“如今還緊急？”
沒有回答。
門外押來兩個人，是府裡看管藥房的管事和青蘿。
青蘿一跪下便哭。
“姑娘饒命，奴婢也是奉命辦事！”
供詞紙翻得很快。
頭兩年用的藥出自梁令儀之手，後面三年的藥，則由王府藥房按月領出。
每一包都有賬，每一季都有蕭承璟的批字。
魏大人讓人一頁頁念。
蕭承璟沒有否認，只說他問過太醫，這藥不會要命。
“所以讓我啞，讓我手廢，讓我出不了門，都無妨？”
“我會養你一輩子。”
許蘅站在我身後，氣得連椅背都扶不穩。
“新姑娘都買來了，你養誰一輩子？”
青蘿搶著說，最後那碗毒藥是梁令儀加的，王爺不曾過問。
蕭承璟接了這句話。
“聞溪，我沒想讓你死。”
“讓我彈不了琴的人，是你。”
袖中的指頭仍在發抖，木板被我推到他腳邊。
上頭寫著入宮後問太醫的第一句話。
【我，還能彈嗎？】
蕭承璟蹲下身，將木板撿起，良久才說，宮裡還有名醫。
魏大人卻讓人把琴抬到案前。
“晉王殿下認得《歸雁》的末音，為何還要在宮宴上反覆獻奏？”
書頁攤開。
那不是樂譜，是五年前南倉失糧案的轉運簿副冊。
父親改過的四個音，對應宮中譜庫的四個匣號。
轉運使趙懷安臨死前，把賬冊交給父親，藏進舊譜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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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候宮留，庇包嫌涉王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