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哭著說,沈司樂一直求他們放過孩子。
屋裡只剩弟弟壓抑不住的哭聲。
梁令儀卻喊起蕭承璟。
“王爺,你答應護著我的!”
無人應她。
“當年你說,沈家女兒太乾淨,受不得這些事,只要瞞住,她能安穩過一輩子!”
蕭承璟終於開口。
“住嘴。”
“蕭承璟,你捨不得她,也捨不得梁家的功勞,樣樣都要,如今倒成了我的錯?”
梁令儀朝他大吼。
案上又擺了一份供狀。
是初五那日,我被逼按印的紙。
梁令儀尚未等人唸完,便說那是我的認罪書。
魏大人問她:
“既然指控沈氏盜譜,為何譜底會壓著沈司樂生前的原稿?”
父親每份稿子末尾都有鈐記,旁人拿走曲子,卻拿不走寫曲的人。
紙頁翻動,梁令儀還在爭辯。
堂外通報聲響起。
梁家賬房已招供,轉運舊賬上的支取人,除梁父外,還有一個名字。
魏大人將那頁賬推過案面,放到了蕭承璟面前。
賬頁上寫的是:【蕭承璟】。
那筆糧銀,一部分送進梁家,一部分替他養了邊境私兵。
失糧不是劫匪所為。
趙懷安不肯認假賬,才成了劫糧的罪人。
父親幫他藏下賬冊,也成了盜賣宮譜的賊。
案子查到這裡,蕭承璟不再提。
只有梁令儀還在喊冤。
“魏大人,他若沒點頭,我敢動沈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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