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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人帶他們出去時,蕭承璟停在身邊。
“聞溪,求你看在從前......”
“從前是哪一日?”
“你替我擋箭那日。”
十七歲隨父出京,我在山道上遇見受傷的皇子。
箭扎進肩頭時,他抱著我說,等回京,一輩子護我。
後來那句承諾,換來院門上的五年鐵鎖。
“那支箭沒要我的命。”
“是我錯了。”
“你後頭做的事,才把我毀了。”
鎖鏈移動,侍衛將他帶離屋門。
幾日後,宗籍被送到床前。
我在蕭承璟名下的婚約被撤銷,另立歸宗文書。
沈家舊宅發還,父親官復原職,追贈的詔書比原先判罪的還長。
女官念到一半,我請她停下。
“父親的屍骨呢?”
“已尋到,待姑娘養好傷,可接回祖塋。”
“先去接吧,別讓他再等。”
昭 雪的賞賜裡有金銀,有田契,還有一張新琴。
舊宅修繕要時日,秋娘接我們去了樂坊後院。
許蘅的身契由官府判為無效,贖身銀不用我出。
那些送來的首飾賣掉後,一半用來安葬父親,一半還給當年受案子牽連的樂工。
青蘿押解那日求見我。
秋娘不肯通報,她便跪在院外喊。
“姑娘,奴婢也曾替您梳頭餵飯,您不能全忘了!”
窗下有風,吹得竹簾敲在牆上。
“樹死了兩年,為什麼不說?”
。聲哭了沒外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