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連這種眼神都承受不住,還是趁早關門。
所以宋澄秋很是淡定,收回手,一邊寫方子一邊道:“腎精虧損,氣血不足,脾胃虛弱,減少房事,切勿縱酒過度,回去修身養性半年。”
“咳嗽是有些風寒,開副止咳化痰的藥便好。”
梅宗偉還沒從剛才宋澄秋不墊帕子就摸到他手腕上的飄飄欲仙中回神呢,就聽到這般不加掩飾的話。
心裡一蕩。
沒想到這個莊親王妃,表面端莊,實際上口無遮攔,什麼都敢說,一個婦人,說起什麼房事,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令人心底蠢蠢欲動。
梅宗偉不是沒見過膽大的婦人,但那些貨色,如何能比得上眼前的莊親王妃。
他一雙眼珠子都快粘到宋澄秋臉上去了,叫身後的小廝拽了拽衣服,這才收斂些。
訕訕道:“宋大夫這脈把得不準,我,我身子骨好著呢,怎麼就需要減少房事了,龍精虎猛著!”
宋澄秋淡淡道:“覺得不準可以換家醫館。”
梅宗偉立即諂笑一聲,說自己開玩笑,他行不行,心裡是有數的,早聽聞宋家醫術卓絕,說不定這藥管用,他立即保證自己回去就喝。
宋澄秋寫著藥方,並不答話。
梅宗偉偷偷瞧她,越看,心裡越是激動。
這可是莊親王妃啊,霍浥的女人。
昨日在街上瞥了眼,隔著遠,也不知道是誰,今天一早,梅宗偉就帶著人來這邊轉悠,準備碰碰運氣。
沒想到路過仁和堂,往裡瞧了眼,就讓他給找著了!
梅宗偉雖然不問朝政,也不怎麼關心這些市井傳言,但莊親王和王妃要和離的事,還是有所耳聞的。
也知道莊親王妃出來開了醫館。
梅宗偉以前沒資格往這些人跟前湊,梅家又向來和莊親王府不對付,所以他還真沒見過莊親王妃。
倒是聽過幾分說莊親王妃貌美的傳言。
梅宗偉雖喜好獨特,但他也不是個傻子,誰的娘子都可以覬覦,甚至要是當今聖上有了后妃,他也能惦記惦記。
但唯獨莊親王妃,不可不可。
所以梅宗偉從沒打過主意,更是連好奇都沒有,可昨日驚鴻一瞥,那是徹夜難眠,抓心撓肺地想知道是誰。
等知道了這婦人就是莊親王妃,他心裡的慾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漲越旺盛。
在附近猶豫盤桓許久,梅宗偉最終還是決定進來。
也不做旁的,只看看,說說話總行吧?
等那莊親王被伯祖父和南彝國師聯手害死,他就向伯祖父討了這婦人來,關在院中,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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