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161章 石財演戲(2)

作者:金玻瓶·2天前

石財耳尖發白:“觀察使……玄天那條線?”

“可能是玄天,也可能是天演院代辦,也可能是誰掛著聖地的羊皮。”張偉接過紙條,看完就捻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被盯上了。盯的不是青石。是‘空殼能不能捅破’。”

“捅破怎麼辦?”石財嗓子發乾。

“先讓你再演。”張偉說,“演到他們懶得捅。懶是最好的護身符。懶的人會去找更好咬的肉。”

客棧二樓,他關窗,壓息,把今日賬寫進暗本——寫完燒。燒之前多寫半行:聖地或代辦眼線,茶錢準時。半行不夠。他需要反標記。需要知道眼從哪隻杯子里長出來。

錢先生在門外輕咳:“顧問,要不要連夜換皮?”

“不換。”張偉說,“換皮是跑。跑像心虛。心虛會被寫成罪。罪一上榜,青石就成灰袍的窩。窩比人好燒。”

“那怎麼辦?”

“讓石財明天去貨會交‘保護費’。”張偉目光平,“交得爽快,交得囉嗦,交得像真怕事的小宗掌門。真怕事的人,觀察使懶得親自審。懶得審,就會把眼交給下頭。下頭有縫。”

石財在隔壁聽見,隔牆喊:“我聽著呢!交可以,靈石從分紅里扣——”

“扣。”張偉應,“扣完你還是掌門。掌門要會心疼錢。心疼錢,才像你。”

夜裡更鼓過兩遍,張偉沒睡實。丹田裡金丹穩,穩得像一顆不肯亮的燈。燈一亮,邊境城的鼻子就活。活鼻子比刀快。

他想的不是硬剛。他想的是:誰在茶棚坐固定位,誰接茶錢,誰回頭多看石財一眼。眼線一旦露形,就能反標。反標不是殺。殺會響。反標是把眼變成自己的路標——路標指向假目標時,真身才能往裡挪一寸。

窗外風過,巷裡忽然多一串極輕的靴聲。靴聲停在客棧斜對門的茶棚下,停了三息,又走了。像巡。也像聞。

張偉閉眼,嘴角沒笑:“來了就好。來了才好賣‘灰袍在邊荒’。”

賣之前,先把眼線的腳量準。量腳的活,明早交給石財演,交給錢先生記,交給他自己在暗處數。數清楚了,再下刀。刀不砍人。砍方向。

次日清晨,石財真去貨會交保護費。交得囉嗦,囉嗦到賬房不耐煩:“行了行了,收了!你這小宗比耗子還怕事——”

“怕事活命。”石財把靈石推過去,推得手抖,“分紅扣完心疼。心疼說明我是真掌門。假掌門不心疼。假掌門背後有人養。我背後只有合同。合同寫:顧問不入名錄。不入,我就敢在貨會拍桌子——桌子我拍過了。拍完交錢。交錢你們懶得審。懶得審最好。”

賬房白他一眼,仍寫了收條。收條是殼的又一層漆。漆厚了,捅破就貴。貴了,有人會懶。懶是護身符。

張偉在茶棚對面數腳。數到第三人,靴底白鹼土。白鹼土的人接茶錢,接完抬頭看客棧二樓。看了兩息。兩息夠記。記完,錢先生在暗本畫圈:眼在第三杯。第三杯可反標。反標不急。急了響。響了像殺。殺會招觀察使親自來。親自來貴。貴到空殼裂。

“先掛著。”張偉對錢先生說,“掛著讓他喝。喝到乏,乏了會換人。換人有縫。縫裡我們往裡挪一寸。挪一寸,殼更硬。殼硬,顧問才是顧問。顧問不是灰袍。灰袍在邊荒——邊荒畫像繼續賣。賣完,人在邊境城。城門上寫青石。青石有掌門。掌門會演。會演,才活。”

錢先生點頭:“石掌門今日分紅扣了多少?”

“十二中品。”石財從貨會回來,臉黃,“心疼。心疼才像。像完,我要喝酒。喝酒算我自己的。分紅扣完,酒錢自掏。”

“自掏對了。”張偉說,“自掏像掌門。公款像傀儡。傀儡穿幫。穿幫死。死不起。所以自掏。自掏完,睡。睡前把令牌擦亮。擦亮,明天還可能再演。再演到他們懶。懶了,眼交給下頭。下頭有縫。縫裡,我們下刀。刀不砍人。砍方向。”

方向在中域。中域更髒。髒處,空殼要先硬。硬從一齣戲開始。戲裡掌門活著。活著,顧問才是傘骨。傘骨不頂嘴。掌門頂。頂完交錢。交錢活命。活命比硬剛真。

真處,靴聲又過茶棚。過完不停。不停好。好在還在聞。聞著,就還沒捅破。沒捅破,殼就還在。殼在,人在。人在,賬才寫得下去。

寫下去。燒。燒完只剩半行:茶錢準時。準時噁心。噁心處,反標掛著。掛著,等縫。縫來了,再挪。挪完,青石還是小本買賣。小本買賣最怕灰袍。怕得好。好賣。賣完,刀尖低半寸。半寸是命。命還在口袋裡。口袋裡沒有燈。沒有名錄。只有合同。合同可毀約。毀約付金不付命。命在,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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