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175章 陳九近況(1)

作者:金玻瓶·7天前

細節不能靠一封折角信。

折角信只能報警。報警之後要核。核能活命,也能決定下不下刀。

張偉沒回邊荒。回邊荒等於把自己送進“灰袍還在”的假目標裡,假目標會成真,真了就前功盡棄。假目標燒了三天煙,值一百多中品材料和跑腿費——不能為義氣一把澆滅。

他買的是人。

外市人牙坊不賣奴隸——明面不賣。賣的是“短工契約”“跑信月例”“族譜掛靠諮詢”。諮詢兩個字髒,髒裡有門路。門路標價:邊荒口訊,下品五十起;外門雜役口述,中品十起;帶舊印的逃役,中品三十起,還可能加急。

狗剩又露面,這次要價更高:“你要青雲外門底層的近況?青雲在邊荒。邊荒到中域,信要走驛。驛有眼。眼要封口費。封口費今日漲了——漲在清剿風緊,人人想多刮一層。”

“要活的。”張偉說,“活口口述,不要公文。公文會改。嘴改起來更貴,可我認貴。貴買真,便宜買順口溜。順口溜害人。”

三天後,活口到了。

是個瘸了一隻手的外門雜役,自稱逃役。逃役臉上有青雲的舊印,印被刀刮過,颳得難看。難看像真。真的逃役不敢把自己颳得太乾淨——太乾淨像臥底。

張偉見他不在驛館,見在材坊後的臭渠。臭渠像無夜城的親戚,臭味讓人放鬆戒備——戒備一鬆,話才真。真到一半,他還會再問一遍時間地點,對不上就砍價。

“陳九。”雜役一開口就罵,“那傻子。明明可以咬人,硬是不咬。上面逼他供灰袍下落,他裝聾。裝聾一次,罰掃廁一月,貢獻點扣光。裝聾兩次,丹脈再傷一成,藥也不給。現在走路打晃,還掃。掃到死,他們會說他心志不堅。心志不堅四個字,比刀乾淨——寫進宗門冊,上面愛看。”

張偉問:“誰逼?”

“執事換了兩茬。換人不換繩。繩的名目叫‘清源協查’。協查灰袍,協查無籍金丹,協查一切能讓上面交差的影子。交差比真相重要。真相沒有賞。交差有。交差一次,執事能換三十貢獻點。三十點,夠他們在內門酒樓吃一頓。”

“陳九為什麼不供?”

雜役愣了愣,苦笑:“他說……灰袍救過他一回,不報恩,也不賣。賣了,自己就從耗材變成刀。刀會砍人,也會被扔。他寧肯當耗材。耗材死得慢一點。慢一點,還能看見日頭。日頭對掃廁的人來說,也算工錢。”

錢先生在旁聽得牙酸:“這算什麼活法?活成這樣,入宗圖什麼?”

“入宗的活法。”張偉聲音平,“求穩的人,最後用穩把自己磨薄。薄到只剩一層皮,皮上還寫著弟子二字。弟子二字在,魂燈在。燈在,跑也是叛。叛比死難看——難看的死,宗門愛拿來嚇新人。”

雜役抬眼:“你到底是誰?你問得這麼細,是要救他,還是要滅口?滅口給錢,救人也給錢,別讓我白跑。我瘸了,跑一次貴。”

“滅口用不著問細。”張偉丟給他一袋下品靈石,約四十,“這是買你的嘴。嘴還有貨嗎?有就繼續。沒有,拿錢滾。滾之前記住:你沒見過我。見過,青雲會先砍你,再找我。砍你的時候,貢獻點照加——他們不虧。”

雜役抱袋,喉結滾動:“還有。他們準備把陳九編進‘邊荒清剿預備隊’。預備隊聽著官,其實是炮灰隊。炮灰隊開拔前,會再逼一次供詞。供了,也許留他當引路狗。不供,開拔第一戰推他頂陣。頂陣的死亡率,你們懂不懂?煉氣頂陣,十個剩三個算運氣。”

“何時開拔?”

“快則半月,慢則一月。要看中域觀察使的風向。風向緊,邊荒就亂殺。亂殺好交差。交差完,死的是外門,活的是執事的考核。”

張偉點頭,示意結束。

雜役走前又補一句,像怕自己白來:“陳九讓人帶過話——別救。救是害。害完兩個人。他認栽。認栽就認栽。他還說……礦緣那會兒,選宗門的是他,選老鼠的是你。路是自己選的,別回頭改賬。”

臭渠只剩水聲。

錢先生忍不住:“東家,真不救?半月到一月,時間不長。長到他可能死,短到我們難布完整的假死。”

張偉看著渠水,水裡映著半截天光,天光髒。

“硬救是入局。”他說,“入青雲的局,就要按青雲的規矩贏。規矩裡沒有散修的贏法。只有弟子的死法。死法我見過:任務、背鍋、頂陣、燈滅。燈滅了,名錄上劃一筆,叫任務圓滿。”

”?死他看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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