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202章 掉包線(2)

作者:金玻瓶·5小時前

從抬匣、過仿秤、撕角、抽頁、塞假、回貼、再過秤,一口氣走三遍。第三遍,仿秤不響。吳額上汗幹了,手不抖了。不抖才像檢修工。檢修工的手,要穩過賭徒的心。

張偉看了眼時辰:“成。明日暗拍收場後,匣入暫存櫃。櫃鎖兩道:符鎖+銅鑰。符鎖你有檢修令可過。銅鑰在班頭腰上——班頭好酒。酒裡我加了一味,不毒,只困。讓他睡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夠你換完、退、回班房裝睡。裝睡比裝醒安全。醒著的人愛解釋。解釋像心虛。”

“若……若有人查?”吳問。

“查到失職。”張偉把另一半劇本紙拍桌上,“紙上寫:檢修時誤觸封條,自行回貼,未報。未報是錯,錯罰俸、罰靈石、記過。記過不砍頭。砍頭要內賊證據。證據鏈我另做——不做你身上。做你身上,你死,我也沾腥。”

“另做?”

“做在拍場對家身上。”張偉淡淡,“你不用知道是誰。知道多,夜裡會說夢話。夢話在中域能賣錢,也能賣命。賣命的價,比二百四十中品低。”

吳閉嘴,點頭如搗蒜。

錢先生低聲:“東家,假卷給誰?”

“給最急的。”張偉說,“姓羅的,恨聖地入骨。暗拍夜他舉到四百五還不停眼。急的人得假貨會狂喜。狂喜會露形。露形會被聖地眼線盯。盯上就開打。打起來,場亂。亂裡,運菜車乾淨。乾淨的車,比飛劍安全——飛劍惹眼,菜車惹餓。”

“真卷呢?”

“貼肉三息,記脈絡,合上,進底渠。”張偉抬眼,“貪看是烙印。烙印是第二種魂燈。燈我不點。三息夠用。夠用就別貪第四息。第四息,是給貪的人準備的墳。”

石財在角落聽完,舌頭髮幹:“顧問,這要是敗了……吳失職,我們呢?共保文書還在,兩家會不會先咬青石?”

“敗了吳失職,我付罰金。”張偉說,“敗了真卷沒到手,假卷仍能攪一鍋。攪一鍋,青鋒赤練會互咬。互咬也是貨。貨不一定非要藥方——仇和麵子也能賣。賣完,我們縮皮。縮皮比硬剛便宜。”

石財苦笑:“你……真把人當賬本。”

“不當賬本,人就把我當耗材。”張偉吹燭,“耗材死得快。賬本活得久。活得久,才有資格說下一句。”

燭滅前,他又把假卷展開半寸,給錢先生看墨色:“聞。苦不苦?”

“苦。帶焦。焦得像藥園後廚。”

“焦對。對了,神識懶得深挖。”張偉合上,“懶是最大的掩護。貪的人會細看。細看的人在拍場,不在檢修窗。檢修窗要的是快、穩、不響。三樣齊,鈴就裝睡。”

吳忽然問:“顧問……若班頭不喝酒呢?他要是那天戒了……”

“備兩手。”張偉說,“酒是首選。備手是你‘發現櫃角蛀痕’,硬申請提前檢修。提前也合理。合理的事,執事懶得攔。攔了反而像有鬼。有鬼的櫃,誰都怕沾。怕沾,就放你進。放你進,劇本照舊。”

“我……我嘴笨。”

“笨好。”張偉看著他,“笨人說‘有蛀痕’,像真。聰明人說,像演。演容易死。你就笨著,結巴著,手還得穩。手穩嘴笨,是最好的檢修工。檢修工不是刺客。刺客要利。你要鈍。鈍才像工。”

吳傻笑一下,笑完又怕,把笑收回去。

錢先生把仿秤拆了,零件分三處藏:“東家,運菜通道那頭,瘸腿踩過了。踩的結果:後門巡衛換班在子時正。子時正前後半刻,最松。松的時候抬筐,筐裡夾頁,像夾爛菜葉。菜葉溼,溼能擋神識粗掃——粗掃懶得碰臭。”

“半刻夠。”張偉點頭,“夠就別貪第二刻。第二刻巡衛醒。醒了愛立功。立功專咬夾帶。夾帶被咬,真頁變罪證。罪證比假卷貴一萬倍。”

瘸腿在門外低聲補:“通道里有個老廚子眼尖。眼尖的,我塞了三中品‘茶錢’。茶錢買他今晚眼花。眼花不包永久。永久太貴,也太假。假的交情,比真的刀還利——利完會反手。”

“三中品值。”張偉說,“值在他不記得臉。不記得臉,比記恩好。記恩會找你敘舊。敘舊是繩。繩一套,顧問皮就薄了。”

廂房只剩月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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