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236章 天驕入廊(1)

作者:金玻瓶·3小時前

趙無忌進廊的時候,劍先於人。

劍光像一條亮線,從窄道口抽進來,抽斷霧,抽斷兩家對罵的尾巴。尾巴一斷,赤練青鋒同時僵——僵不是敬,是怕。怕天驕把互砍算成“妨礙清場”。妨礙清場的人,賞格能從雜役抬到真傳。

“住手。”趙無忌只兩個字。兩個字比鼓沉。

他站在廊口,白袍邊沾了外圍的泥,泥不掩鋒。鋒是金丹巔峰壓境的那種,壓得築基腿軟,壓得金丹也喘。喘的人裡沒有張偉——張偉在霧後凹槽,息死一半,另一半裝貨隊傷員,肩塌,頭低,嘴角有自己咬破的血。血便宜。便宜血最像真。

“灰袍何在?”趙無忌掃廊,“邊荒老鼠,中域也敢鑽?”

青鋒真傳立刻指血泊裡那半截灰布:“公子!他往西岔逃——重傷!腳印深——”

趙無忌劍尖一點,一點破開假方向的影。影裡空。空完他冷笑:“腳印深是餌。餌給蠢人。你們當過蠢人幾次了?”

真傳臉紅。紅完還得跪:“屬下該死——”

“死以後再說。”趙無忌目光掃到赤練,“你們也是。外圍填坑、毒獸、假圖,一條線一條線往臉上糊,糊完還互咬。互咬給誰看?給老鼠看。”

赤練隊長吐血撐跪:“公子明鑑……青石顧問——”

“青石。”趙無忌記住這三個字,像記住一隻蟲,“蟲可以後碾。現在清廊。核心前不許再有內鬥。內鬥一次,我卸一人道基。”

卸道基四個字,兩家同時靜。靜完,刀劍入鞘。入鞘不是和好。是不敢在天驕眼皮底下繼續送人頭。

張偉在凹槽裡數息。數到第三息,靴跟第三次磕砂。砂盡了。盡了陣眼還剩餘亮。餘亮他不能再碰——再碰像故意,故意會被趙無忌一劍釘死。釘死不符合賬:同境天驕硬剛,他略輸;有準備可拖,不可當街秒。

拖。拖用什麼?天候。廊頂裂裡潮氣重。重處可引。引不是呼風喚雨成仙劇,是髒法:一枚潮引符貼巖縫,符是邊荒舊貨,破,只能攪三息霧。三息夠換位。

他指尖一彈。符貼上。潮氣灌縫,灰落如雨。雨裡視線再糊。糊裡趙無忌劍光再斬,斬的是空——空處是張偉剛離開的凹槽。凹槽裡只剩藤筐。筐裡假石叮噹,像嘲諷。

“還敢戲弄!”趙無忌怒極反笑,“全廊搜!金丹氣息無宗者——拿下!”

搜字落地,兩家殘部如狼。狼要立功。立功比搶寶熱。熱的眼睛掃到每一個塌肩的人。

張偉已經貼到廊中段西壁的影裡,影窄,窄到只容半個身子。半個身子外,他故意露出一隻泥靴——泥靴朝假方向。假方向有人撲。撲空。空完互撞。撞完又被趙無忌罵蠢。

罵聲裡,張偉換氣三次,無相散息走完,金丹後期的沉壓成“築基高階傷員”的假層。假層不經細探。細探要停步。停步在追老鼠時,天驕懶得做——懶是他的縫。

“公子,西岔有血!”有人喊。

血是他灑的。灑的是自己指尖那點,混巖灰,拖成線。線通向死岔。死岔索引標過:舊符誘貪。誘貪的符一觸,會幻“核心近在眼前”。幻裡衝的人,會撞暗刺。

趙無忌沒自己衝。他一劍遙破幻紋。紋滅。滅完他更怒:“處處是坑。坑像有人提前住過。”

“像。”劍童結巴,“像廢城那次……灰袍……”

“少提廢城。”趙無忌咬字,“這次不讓他進門。進了也拖出來。拖出來當眾卸丹——讓中域看看,無宗金丹什麼下場。”

話傳到張偉耳朵裡,他只當風。風裡有用的是:趙無忌要“當眾”。當眾就要留活口,留場面,留時間。時間是老鼠的糧。糧要省著花。花在硬剛上是敗家。敗家的天驕會,他不會。他只會數:陣眼餘亮還有幾息,潮引符還剩沒有,假灰布已經拋了幾截,死岔血線還熱不熱。熱的人會追。追去死岔,機關吃飽。吃飽的機關替他幹活,不領工錢。

他再挪三步,三步到廊末影下。廊末連著更亮的石階——階上風冷,冷像核心近了。近了不能衝。衝會被天驕從後心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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