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249章 毀約一半(2)

作者:金玻瓶·10小時前

散時會館櫃裡九十中品落鎖。落鎖聲清脆。清脆像給這段雙保劇目打了個句號。句號不是結束。結束還早。早的是“半毀”:半毀留殼,殼上還能寫新故事。

夾牆門一線開。

錢先生低聲:“東家,簽完了。”

張偉已換上更舊的夜行衣,夜行衣無徽:“我聽到了。連坐條款在。在就對了——在逼我們把真身與殼的距離拉到最長。最長才安全。”

“石掌門怕得尿——”

“讓他怕。”張偉說,“怕的掌門不會主動點燈,不會主動收徒,不會把空殼寫成真宗。真宗是墳。墳我不要。”

兩人從會館地溝出。地溝接外城廢渠。廢渠風臭,臭得像自由。

自由處,張偉停步,從袖裡摸出顧問令牌——令牌是青石發的那枚廉價木牌。木牌他看了兩息,兩息後塞進錢先生手裡:

“明天託人‘遺失’在北糞渠假線附近。遺失要像逃命掉的。掉的人像死了。死了,兩家才懶得日日盯廂房。”

錢先生握牌:“那你……”

“我從今夜起,不是顧問。”張偉說得很平,“不是顧問,就不用給他們面子。不用面子,才能退更深。更深之處,談元嬰火候——火候差的那幾樣,冷玉、殘印、草露、邊角,已經在口袋裡。口袋還差一個安靜的坑。坑不能叫山門,不能叫洞府,只能叫臭縫。”

“石財呢?”

“留殼。”張偉抬頭看夜色,夜色裡賞格旗還在遠處晃,“老頭只留空牌。空牌幫我們擋月報第一刀。第一刀擋完,他若還想退,退約金另算。另算是後話。後話不搶跑。”

遠處會館方向有人放煙花。煙花不是慶,是兩家各自向本宗報“已切割”。切割完,他們會更用力抓灰袍——抓灰袍是給本宗看的成績。成績需要座標。座標他已經批發賣出去了。

賣出去的座標,今夜會熱鬧。

熱鬧處,沒有他。

他拍了拍錢先生肩:“回暗格。暗格清一次人。人只留能退契的。退不了的,先支走。支走不是絕情。是防連坐把網拖死。”

錢先生應:“明白。專案制。不是宗門。”

“不是宗門。”張偉重複,像念戒。

戒唸完,兩人沒入廢渠。

廢渠水聲裡,張偉忽然低笑一聲。笑很短:

“他們以為毀約是懲罰。其實是我買的門票——票面寫著:從名錄邊緣再退一寸。退一寸,結嬰時少一隻眼盯著。”

票已撕半。

另半還捏在石財那隻抖手裡。

抖著手的空牌,明天還得蓋章。蓋章的人不是他。他要去更深的地方,把元嬰關那條縫量一量——量清火候,才開爐。

廢渠轉角,他又把顧問木牌在掌心掂了掂,掂完才真交給錢先生:“遺失別太巧。巧像佈局。佈局經不起驗。要像逃命——逃命掉在泥裡,泥裡還得有半枚別人的血指印。血指印我這有,廊崩邊撿的。撿的不乾淨,不乾淨才像真。”

錢先生接過,喉結滾一下:“東家,停權之後,內城門縫……”

“門縫用殼撐。撐不住就只做外城生意。”張偉說,“外城髒,髒處結嬰更合適。合適比體面重要。體面是入宗的人要的。我要的是半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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