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旗。
這話他聽見了。
聽見先不接。
不接因為今天的釘子是拆。拆完，才談“有人自願當旗，我只供情報不收徒”——那是下一章的線，線要冷，不能熱成山門。
“今日到此。”張偉說，“阿鼠除名。違約金三倍，三日內交。交不出，影子網全線不接他的單。不接單比殺乾淨。乾淨會生鬼。餓會讓人學乖。”
阿鼠癱坐。
癱坐旁，木牌碎了。
碎屑裡，有人悄悄把灰繩塞進懷裡。
塞繩的人，瘸腿記下臉。
記下，不立刻打。
立刻打像執法。執法像宗。
宗的苗，今天斷了主根。
鬚根還在。
鬚根要有人盯，盯到下一次再冒。
冒就再拔。
拔到他們相信：仙級賞之下，旗不是傘。
旗是避雷針。
避雷針先死。
散場後，有個系過灰繩的少年追到巷口，繩已扔，眼還熱：“先生，我不立宗。我能不能……當刀？刀不掛牌。”
“刀可以。”張偉說，“刀是專案。專案有價。價當面清。結完你走。走時別回頭喊東家護我。護是旗。旗我剛拆。”
少年咬牙：“那仙級賞來了，我們怎麼辦？”
“辦你的腿。”張偉說，“腿會跑，會藏，會換皮。換皮比換宗便宜。宗一立，代行有廟可砸。廟一砸，裡面的人成業績。業績寫在你的骨頭上。骨頭上有字，就不是散修，是耗材。”
少年沉默。
沉默完退。
退得好。
好過當場跪求收編。
當晚，張偉讓錢先生把“無相散仙宗”字樣全網封禁檢索。
檢索到三處繡樣、一處口頭稱謂。口頭的警告，繡樣的拆。拆時允許圍觀，不允許演講。演講會變開宗反開宗。變了像門派內鬥。內鬥招籍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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