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376章 挑到仙級(2)

作者:金玻瓶·5天前

證據包流出的第二夜,代行小吏被自己人帶走“喝茶”。喝茶訊息像風,風到野棚。野棚裡有人鼓掌。鼓掌想慶祝灰袍報仇。

張偉不鼓掌。

“別慶。”他說,“慶是旗。旗一豎,揚威派更有理由拿我們當轉移視線的靶。靶要躲。躲的時候,繼續加假線:就說灰袍要趁亂攻代行駐點。攻是假。假讓他們分兵守駐點。守駐點,夾縫更深。”

錢先生應:“寫了。”

寫完,張偉看了眼鍋沿——鍋沿是域亂熱度。熱度夠了,還差持續。持續靠貿易斷。貿易斷靠黑賬還在顫。顫不斷,就不斷補。補到能下鍋。

挑到仙級後,張偉把“喘息”兩個字寫進暗本,寫得很重。重在提醒自己:這不是勝利。勝利會飄。飄會稱尊。稱尊會死。這只是喘息。喘息裡備菜、沉錨、等人互咬咬到沒力氣專殺你。

“專殺貴。”他對核心說,“貿易斷更貴。他們會算。會算就會分兵。分兵就是我們的窗。窗裡誰喊戰爭、喊建國,誰出局。出局不殺。殺生旗。旗剛拆。”

瘸腿點頭,點得重。重完去鋪最後一批假線:灰袍攻駐點——假的。假的佔編制。佔住,真灶才能熱。

錢先生把柳價與沈債又核一遍:“東家,一百中品加上舊人情延期……旬結會很難看。”

“難看對了。”張偉說,“好看的賬招眼。招眼像宣戰。宣戰招集火。難看是散修的護身符。護身符上寫著:我們在付錢活命,不是在立朝。立朝要名錄。名錄我沒有。沒有,才活。”

“那仙級這兩個字,寫進暗本怕不怕?”錢先生問。

“怕。”張偉說,“怕才記賬。記賬才知道:這一步不是裝逼。是被逼到桌面上。桌面上不硬剛。硬剛死。死前先把對手的刀撥到別人脖子上。撥完,我們縮。縮不是慫。是階段。”

階段寫:挑到了,就讓他們先打。先打的人流血。流血的人寫報告。報告互撕。互撕時,夾縫裡的老鼠換皮。換皮無光。無光,正好。

夜裡又有人從貿易線回來,帶回一句市井罵:上界也髒!髒完商盟停運,停運三天,貨價翻倍。翻倍處,有人哭,有人笑。笑的是囤貨的。哭的是等糧的。等糧的不關心灰袍。關心灰袍的編制,已經被內查抽空。抽空好——抹殺隊分兵。分兵,夾縫更深。

“預熱繼續。”張偉對瘸腿說,“真下鍋看亂是否持續。持續三到五日,勢才穩。穩了,我才結。結時你們離十里。十里內不許頌。頌一個字,除名。除名比罵人乾淨。”

“是。”

是完,他把新骨按進夾縫深處的靜物堆。靜物不發光。發光招鳥。鳥來了,窗就關。窗關了,喘息變窒息。窒息死。死不起。所以不發光。不稱尊。不慶。不立朝。只數日子。日子到了,一筆一筆收。收的不是王位。是那口氣。口氣能鎮殺意。鎮住了,大乘才不像新王。新王死法寫在滿牆榜上。榜上他不寫名。名在合同裡。合同不綁。能散,才像散修。

散修挑到仙級,不是他要當仙官。是別人把刀舉到了仙級的高度。高度在,躲法就得換。換不是跪。是把挑釁寫成互咬的燃料。燃料燒的是代行與聖地的臉。臉丟夠了,抹殺令才會分神。分神是窗。窗裡,大乘的灶才能藏。

藏著。預熱著。不搶。不糊。不白扯。

白扯的事,張偉不做。

次日午後,錢先生帶回驛道抄文:“代行貪墨的小字貼,已經從三處擴到七處。七處裡有兩處被撕。撕的人留下印。印像揚威派。揚威派越撕,另一派越有藉口自清。”

“讓他們撕。”張偉說,“撕是燃料。燃料燒臉。臉丟夠了,抹殺隊再分兵。分兵,夾縫更深。更深處,我們只預熱。預熱不許頌。頌一個字,除名。”

瘸腿問:“東家,貿易斷了三天,貨價翻倍。有人想借我們的線走私——”

“拒。”張偉斬得快,“走私像立朝苗。苗一齣,代行就有新靶。新靶會從灰袍變成‘灰袍走私網’。網字一齣,連坐來。連坐要名冊。名冊我沒有。沒有,就別給人寫。給人寫,死。”

“是。”

是完,他把靜物堆再壓一層土。土不發光。不發光,鳥不來。鳥不來,窗還在。窗在,喘息在。喘息裡,數日子。日子到了,一筆一筆收。收的不是王位。是那口氣。

口氣能鎮殺意。鎮住了,才下鍋。下鍋前,仍不搶。搶了糊。糊了,白扯。

白扯的事,張偉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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