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405章 燒半籍影(2)

作者:金玻瓶·4小時前

“準。”無臉吐出一個字。

“準什麼?”張偉要清楚,清楚才驗收,驗收含糊等於白燒。

“準……記一筆。”無臉像吞了根刺,“無籍成仙者,可申請散仙觀察位。觀察位非編制正籍,非正籍則無魂燈強制、無山門掛靠強制。但——”

“但什麼?”

“但受巡界。巡界可殺。殺了不入死冊厚葬——厚葬是正籍的面子。你要縫,縫就是這樣:冷、髒、真。”

張偉聽完,短笑了一聲。笑裡沒有感恩,感恩像跪,跪他不做。他只點頭:

“冷、髒、真。行,這像散修。像就對了。正籍的熱乎我不要,熱乎底下是繩,繩我燒過,還要燒,燒給全場看:準了也燒。燒的是逼出來的影,影盡縫才響。”

他把半寸外的火收回一半,收回不是滅,是驗收。驗收後仍燒掉掌中那半部——燒給全場看,看清楚:準了也燒,燒的是逼出來的影,影盡縫才響。響完,觀察位四個字他也不掛,掛了就進表,進表就有勾銷,勾銷是權力,權力不給。

火起第二次。第二次更靜,靜是因為所有人都在聽上界那句“準”。準字落地,散仙席縫就有了名字,名字可被改史,但改史擋不住今天。今天有灰,灰在袖口,袖口彈掉仍有味,味會傳。

“你毀約?”執法吼道,聲音劈了。

“不毀。”張偉說,“準是準,燒是燒。燒的是你們強塞的影,影不該存在,不該存在的東西燒了乾淨。乾淨後縫留下,留下的縫別再用糖封——封了我再來,來不來另說,另說也夠你們頭疼。頭疼就對了,頭疼才肯把糖收起。”

無臉金紋散開一點,散是怒,怒裡仍要收場:“張偉,你記住,縫開了。開了不是寵你,是止損。止損之後巡界會更勤,勤到你睡覺都不安——不安是稅,稅你交命,不交名。這句話你可以繼續說,說的時候別以為上界怕你。”

“上界怕先例。”張偉糾正道,“怕我不怕,怕先例。先例在,我死了也值。值不值看後來者跪幾次,跪少一次就回本——回本是散修演算法,不是宗門破城的酒。”

他轉身。轉身時灰落滿肩,肩不抖,抖的是遠處執法的刀。刀收回鞘,鞘裡恨,恨進夜,夜裡會有追殺。追殺他熟,熟到像吃飯,吃飯前先把這口釘子釘死。

錢先生遠遠喊:“東家!他們認了?!認了沒有?!”

“認了一條冷縫。”張偉傳音回去,“冷就對了,熱的是坑,坑不跳。你記:散仙席縫,觀察位,非正籍,無強制燈,無強制山門,巡界可殺。可殺才真,真的才配叫散修路。路我不掛觀察位——掛了就進他們的表,進表等於半入籍,半入籍也是狗,狗我不當。”

“記了!”錢先生哭笑不得,“這算……勝?”

“算驗收。”張偉說,“勝是宗門破城的酒,酒不喝。喝了容易立朝,立朝是另一種紅叉。紅叉我見過,見過就不喝。”

半部籍影再燒。上界吐字:散仙觀察位。縫開,冷,髒,真。巡界更勤的追殺預告已掛在天上。

他站在風裡,對無臉留下最後一句:“縫留下,糖收起。再遞空白冊我還燒,燒到你們懶得遞。懶得遞那天才叫縫穩,穩了我不坐——坐是編制。我的坐法是野路。”

無臉沒再答。不答也行,答多了像討價,討價是商人。商人他做,上界做討價說明他們也怕虧,怕虧才肯開縫。

散修堆裡有人低聲議論:“觀察位……要不要掛?”有人答:“掛了還叫散?”有人罵:“不掛巡界殺你,掛了燈勾你,橫豎是死。”又有人接:“橫豎是死也比跪著死強。跪著死乾淨,乾淨寫進死冊,死冊我不當。”

張偉聽見這些碎語並不插嘴——插嘴像開壇講法,講法像師尊,師尊他不做,不收徒不立宗,兩句跟無燈無冊一樣硬。他只把袖口的灰再彈乾淨,然後對錢先生說:“走,別站著讓人畫圖,畫成散仙登基明天就會有人送山門藍圖。藍圖一到我拆,拆之前先讓文書落地,落地我聽,聽完不謝——謝是跪的親戚,親戚我不認。”

錢先生抹了把臉:“文書呢?雲上還在扭?”

“雲上還在寫。”張偉看天,金紋仍在痛,“寫圓是他們的事,我們的事是不掛觀察位。合同還在,可退還在,賬本還在。賬本翻開之前先讓訊息跑一天,跑一天追殺會亂,亂裡動手便宜,便宜就等。火候沒到,不收。”

雲上金紋仍在扭,扭是寫字,寫字會痛,痛完吐出的才是下一息的口子。

口子冷、髒、真——才像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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