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凝笑著開口，語氣甜得發膩，“不過姐姐可能不知道，林路他不喜歡太素的。他跟我說過，黑色顯老氣。”
溫硯辭笑容不變，慢條斯理地把盒子合上，放到林路手邊，側頭看向徐昭凝：“昭凝妹妹說得對，林路確實跟我提過，他不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簡簡單單最好。”
徐昭凝臉上的笑頓了一下，隨即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絲絨袋，走到林路面前，微微俯身，把袋子放到他手裡。
然後她側過臉，撩開耳邊的頭髮，露出白皙的脖頸。
“不是給你的！”
她眨了眨眼睛，語氣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是給你準備的……給我戴的。”
絲絨袋裡是一條極細的黑色皮質項圈，內側襯著柔軟的黑色絨面，外側嵌一枚小小的銀色卡扣，精緻又曖昧。
溫硯辭的目光落在項圈上，笑容頓了一瞬。
徐昭凝歪頭看著林路，笑得眉眼彎彎：“我覺得……有些東西，戴在合適的地方，比送什麼都有意思。”
溫硯辭輕輕放下茶杯，聲音依然溫柔，但語速比方才快了半拍：“昭凝妹妹倒是很會琢磨這些旁門左道。”
“姐姐說的哪裡話，”徐昭凝首起身，回頭看她，“這叫情趣。姐姐不懂，我不怪你。”
“我懂，”溫硯辭微微抬了抬下巴：“我只是覺得，林路平時在外面那麼忙，回到家還要配合你玩這些，太累了。”
“累不累，讓林路自己說。”徐昭凝轉頭看向林路，眼神明亮，語氣篤定，“林路，你喜歡嗎？”
林路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那條項圈，拇指摩挲著內側柔軟的絨面，視線在兩人之間慢慢轉了一圈。
“喜歡。”他說。
徐昭凝笑出了聲，得意地瞥了溫硯辭一眼。
溫硯辭臉上笑意沒變，但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片刻後她重新開口，語氣依舊溫和，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那下次，我準備些更實用的。光有情趣，撐不了多久。”
“姐姐的意思是，你比我懂什麼叫長久？”徐昭凝挑眉。
“我沒這麼說，”溫硯辭端起杯子，輕飄飄補了一句，“我只是知道，林路不是那種只圖新鮮的人。”
“巧了，”徐昭凝也端起自己那杯水，和她碰了一下，“我也覺得林路不是。”
兩個杯子輕輕一碰，叮的一聲，清脆又刺耳。
林路笑了一聲，把項圈隨手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攬住兩人的腰，往後一靠。
“別吵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收聲，一左一右靠了上去。溫硯辭順勢靠在他左肩，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小臂上，聲音柔軟：“新年快樂。”
徐昭凝立刻靠上右肩，手指勾住他的手指，聲音脆亮：“新年快樂。”
“我也有新年禮物。”溫硯辭忽然說，聲音不大，剛好夠徐昭凝聽見。
“我也有。”徐昭凝立刻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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