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強哥、花襯衫、戴眼鏡的，還有那天晚上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一個都沒走掉。
開玩笑，他們要是走了。
杭城警方的臉還要不要了？
酒吧門口的警燈閃了整夜。
轄區派出所的民警趕到之後，老鄭的人己經把那幾個人堵在了走廊裡，一個沒跑。
溫小滿被林路抱走的時候，警察正在給周莉戴銬子。
她臉色煞白，眼神當中充滿了恐懼，她嚇尿了。
然後被民警按著肩膀塞進了警車。
強哥倒是硬氣了一路，坐在警車裡還罵罵咧咧，說“不就是喝了點酒嗎，至於嗎”。花襯衫和戴眼鏡的低著頭不說話，偶爾抬眼看一眼強哥，又飛快地低下去。
剩下的那兩個面生的男人——一個瘦高個，一個戴眼鏡的——是周莉臨時叫來幫忙的，據說是強哥的“兄弟”。
瘦高個身上搜出一把摺疊刀，戴眼鏡的兜裡翻出一個小塑膠袋，裡面殘留著白色粉末的痕跡。
當天夜裡，六個人全部被帶回派出所。
林路把溫小滿打了一頓之後，這才給老鄭打了個電話。
“派出所那邊，你盯著。材料整理好，明天送到我辦公室。”
老鄭應了一聲。
第二天上午，一份詳細的報案材料擺在了轄區派出所所長的辦公桌上。
報案人一欄寫著林路的名字，附帶溫小滿的醫院診斷證明、血液檢測報告、以及酒吧監控的調取申請。
派出所所長看到報案人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啟航科技的林路。
這個名字在整個濱江高新區都響噹噹，新聞聯播上過，省市領導接見過，杭州的納稅大戶。他不敢怠慢，當天下午就啟動了立案程式。
但立案只是第一步。
真正讓這件事從“一起普通的酒吧下藥案”變成“必須徹查的涉黑案件”的，是審訊室裡發生的事情。
強哥一開始嘴很硬。坐在審訊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老油條的架勢。
辦案民警問一句他答一句，全是“不知道”“喝多了”“記不清了”。問到那杯酒裡有沒有下藥，他嘿嘿一笑：“酒是她自己喝的，關我什麼事？”
民警把血液檢測報告拍在桌上。
強哥看了一眼，笑容收了一點，但還是嘴硬：“那誰知道她吃了什麼別的東西。”
審訊陷入僵局。
不過，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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