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看了她一會兒，沒再多問。
女人之間的小把戲，他倒也不是很在乎。
既然徐昭凝說是驚喜，那就等明天再說。
“行。”他伸手關了床頭燈。
房間暗下來。
林路又道：“我還想再來一次！”
徐昭凝哀求道：“還，還來？我。我有點扛不住了！”
“來不來嘛！”林路一臉壞笑。
“那，那，你輕點！”徐昭凝輕輕的咬了咬下唇。
第二天一早，沈清晏被手機鬧鐘叫醒。
她坐起來，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因為沒睡好，眼底有些發青，嘴唇有些幹。她去洗了把臉，對著那面巴掌大的小鏡子看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
從小就知道。但在電視臺這半年，她第一次覺得，好看有時候是一種麻煩。
男同事盯著你看，女同事背後議論你，編導拿轉正當籌碼。
她想靠自己，但靠自己走不通。
不能首接給錢，給好處，那就是耍流氓。
徐昭凝還不如我，我怎麼就不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還算乾淨的襯衫，一件深色的半裙。
衣服都是舊的，洗了很多遍，顏色都淡了。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覺得自己瘦得有點脫相了。
手機響了。徐昭凝發來一條訊息——“晚上六點，孤山別院。穿好看點。”
沈清晏看著那西個字，愣了一下。
孤山別院。
她聽說過這個名字。
杭師大讀書的時候，有個家裡很有錢的同學請客去過一次，西湖北岸，孤山腳下，一棟民國時期的舊別墅改的私人會所。
不掛招牌，沒有門牌，普通遊客從門口走過都看不出那是個什麼地方。據說只有會員才能進，會員名額極少，大多是杭州商圈的老面孔。同學那次是跟著家裡的長輩去的，回來之後在宿舍裡說了好幾天。
沈清晏沒有去過。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去那種地方。
她把手機放下，繼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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