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不是獎勵。”
“如果能力不足,我不該坐。如果能力足夠,也不需要拿服從家人來交換。”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錄音交給法務存檔。
溫氏的董事會很快再次召開。
連續失去合作與授信後,幾名董事要求重新劃分專案權力。
父親仍想保住姐姐,卻被人當場拿出會議記錄。
“溫承寧明知溫知遠缺乏能力,仍然讓他擔任負責人。”
“專案失敗,她必須承擔責任。”
姐姐沒有爭辯。
她主動交出專案部管理權。
離開會議室前,她把那本工作筆記鎖進保險櫃。
秘書問她是否要銷燬。
她搖頭。
“這是溫硯留下的。”
“等他願意回來取的時候,再還給他。”
秘書沒有告訴她,我早已透過律師表示,那本筆記屬於溫氏工作檔案,不需要歸還。
姐姐守著的,不過是她不願承認已經失去我的證明。
最終評審結果公佈。
啟明科技正式取代溫氏,成為晟遠的獨家合作方。
簽字的那一刻,會議室響起掌聲。
而溫氏的股價應聲下跌。
父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新聞裡我的名字第一次與晟遠並列。
桌上還放著當年承諾讓我進入董事會的檔案草案。
那份檔案,從來沒有真正生效。
如今即使他願意籤,我也不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