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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舉行儀式的日期還是到了。
溫知遠一早便穿上那套屬於我的禮服。
他讓造型師遮住哭腫的眼睛,堅持開放宴會廳。
“請柬已經發了,不能讓所有人看笑話。”
周念安趕到酒店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賓客。
溫知遠整理著袖口迎上去。
“念安姐,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等儀式結束,我們再一起去找我哥。只要我們都勸他,他一定會回來。”
周念安看著那套禮服。
衣襬上的紅酒漬已經被清洗乾淨,脫落的紐扣也重新補過。
可她仍記得,我第一次試穿時問她好不好看。
那時她忙著回覆工作,只隨口說了一句:
“都一樣。”
現在她終於明白,不一樣。
穿禮服的人不一樣,這場儀式便不可能一樣。
“儀式取消。”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瞬間安靜。
溫知遠的笑容僵住。
“你說什麼?”
“我不會再陪你演下去。”
“可你答應過,要幫我恢復記憶裡的生活!”
“你早就恢復了。”
周念安看著他。
“而我明知道有破綻,還是選擇配合你。”
她轉向趕來的賓客和媒體。
“這場儀式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我要結婚的人,已經被我親手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