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吧？她拿內部重點收買同學，給自己攢口碑。】
群裡瞬間刷了幾十條。
【我也拿過她的提綱，那我的成績算什麼？】
【別慌，你們也是被她騙了。】
我點開檔案，第三頁甚至還有我畫的豬頭。
宋檸說函式影像太醜，我順手畫了個更醜的。
現在連豬頭都成了洩題暗號。
宋檸還補了一張照片。
那是我幫她批改作業時，寫下的“這題常考”。
【她怎麼能每次都猜中？】
我看著照片裡的紅字，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因為課本就這麼幾章，因為你同一種錯能犯八回。
以前怕她難受，我沒說。現在，她替我總結成了犯罪經驗。
我在群裡回覆。
【資料來源是歷年公開題，第六頁有連結。誰懷疑哪一道，可以直接指出來。】
宋檸隔了半分鐘才回。
【你當然不可能原封不動發答案。誰會那麼傻？】
許知夏立刻接話。
【別被繞進去。她最擅長把別人說得像笨蛋。】
我儲存聊天記錄，退出群聊。
放學時，宋檸又堵住我。
“你把我踢出助學群了？”
“那是答疑群。我不再輔導你，管理員自然會移除。”
“所以還是報復我！”
她眼睛紅了。
“就因為我沒有站你那邊？”
我把專案負責人的聯絡方式發給她。
“補助已經批了，按流程領取。學習上的事，找你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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