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梅一聽,頓時樂了,昨天趙紅娟才說了伍大妮的事,今天她就出場了。
看來王二柱這剛過門的新媳婦確實不一般。
這才結婚第三天,她就出來罵街了,果然是個潑辣的。
不過她說半夜打她男人,難道王二柱被人打了?
她瞄了一眼賀錚,只見賀錚站了起來,把桌子上的碗筷往盆子裡一收,就準備去洗,壓根沒看她。
怎麼看怎麼透著點子心虛。
她沒說什麼,穿上件棉大衣出了門,一路踩著雪往西邊走。
耳朵裡都是伍大妮的叫罵聲,“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打我男人……殺千刀的玩意兒,你不得好死……”
聲音大的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越往西走,聲音越大,路上的人也越多。
往常下了雪,就那麼幾家勤快的出來掃雪,今天倒好,家家戶戶都拿著掃帚出了門。
一邊掃雪,一邊豎著耳朵聽,還不忘互相遞個眼神,往耳朵邊塞幾句悄悄話。
姜紅梅是打著去代銷店買紅糖的理由出來的。
路上見人打著招呼,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畢竟罵人的是王二柱現在的媳婦,而她是前媳婦。
放在一起,那故事不就有了?
走到王二柱家附近的時候,姜紅梅遠遠看過去,只見大門口站著個穿紅棉襖的女人。
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菜刀比劃,嘴裡一句比一句髒。
吐沫星子噴到雪地裡,雪都能塌下去一小塊。
那菜刀閃著寒光,比地上的雪都亮,這要是招呼到身上,那還了得。
附近看熱鬧的都離得遠遠的,就連王家人,也都沒出來,更不見張翠蘭的身影。
估計就是由著這新媳婦罵街。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伍大妮罵了大半個小時,臉不紅氣不喘。
照這個架勢,她還能再罵兩個小時。
姜紅梅站了一會,覺得沒啥意思,村裡女人罵街,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
實在沒啥新意,她腳步一抬就去了代銷店,稱了一斤紅糖,順便打聽打聽什麼個情況。
“嬸,今天這是咋了?”
邱嬸和姜紅梅交換了個彼此都懂的眼神,探著身子往外看了看,這才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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