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子問出那句話的瞬間，雜貨鋪內的空氣凝結。
李麗質的瞳孔瞬間放大。她死死盯著左明子，胸腔劇烈起伏。
“左明子！！！！！”
尖銳的音浪刺穿屋頂。
李世民抬手，揉了揉被震痛的右耳。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琉璃望月狼，又抬頭看向左明子。
“你要幹啥？”李世民壓低聲音，“給錢到位，朕不是不能給你。”
“父親！！！！！”李麗質轉頭，不可置信地瞪著李世民。
大唐天子，天可汗，為了幾套鐵甲，開始明碼標價賣女兒了。
左明子擺了擺手，神色平淡：“沒什麼。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高陽私通和尚的事嗎？我就是好奇，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世民動作一僵。
他抱著琉璃狼的手臂收緊。最近事情太多，他腦子裡全是突厥和國庫的賬本，差點把這樁醜事忘在腦後。
櫃檯角落。
一隻體型龐大的緬因貓正趴在墊子上打呼嚕。體長近三尺，毛髮蓬鬆，眼神傲慢，爪子極寬大。這是左明子養的貓，名叫金子。
李靖猛地轉身，蹲在貓墊子前。
李英姿緊隨其後。
跟著李英姿一同進店的房奉珠，也迅速蹲下。她雙手伸出，一下一下順著緬因貓的脊背撫摸，手指微微發抖。
“這貓可真威風啊！”李靖聲音洪亮，刻意蓋過櫃檯這邊的動靜。他堂堂兵部尚書，此刻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一隻貓身上。
“是啊是啊，咱們也買一隻吧。”李英姿附和，眼睛死死盯著貓耳朵，根本不敢回頭。
房奉珠嚥了一口唾沫，手指不停撓著貓下巴。她是房玄齡的女兒。聽到“高陽私通和尚”幾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臟狂跳。
雜貨鋪裡迴盪著這三人極其生硬的對話。
聽到皇家秘辛，跑是跑不掉了，只能裝聾。
金子被撓得舒服，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喉嚨裡發出雷鳴般的呼嚕聲。
李麗質站在原地，腦子發懵。
她看看左明子，又看看李世民。
“和尚？”李麗質聲音發顫。
自己的妹妹，堂堂大唐公主，和和尚私通？
李麗質求助般看向李世民，企圖從父親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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