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驚華:太子妃她颯爆了》第7章 清玄閣小日常:萌徒初長成,調皮亦溫情(1)

作者:變成一枚有錢的廢物·7小時前

初入清玄閣的第一夜,遠比沈清辭想象中安穩。

柳承姝為她收拾的行囊裡,塞滿了柔軟的錦被,還燻著她最愛的海棠香,與將軍府的閨房氣息別無二致。安嵐特意將靠窗、採光最好的木屋收拾出來給她,屋內陳設簡單卻雅緻,青石砌成的窗臺擺著幾株山間幽蘭,床榻鋪著厚厚的羊毛氈,即便山間夜涼,也半點不覺寒意。

許是白日趕路太過疲憊,又或是安嵐守在屋外,讓她心底有了莫名的安全感,沈清辭這一覺睡得極沉,再沒夢到離別時的傷感,醒來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清脆的鳥鳴透過竹窗傳進來,伴著潺潺清泉聲,格外悅耳。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上的薄毯滑落,才想起自己已然身在清玄閣,不在將軍府了。心頭掠過一絲淺淺的失落,可轉眼想起師兄安鋒昨日遞來的糖糕,師父溫柔的安撫,那點失落又很快被沖淡。她踩著軟乎乎的繡鞋下床,推開木門,清晨的山風裹挾著竹葉清香撲面而來,帶著微涼的溼氣,深吸一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庭院裡,安鋒正端著木盆,小心翼翼地給院角的蘭草澆水,小小身影站在青石地上,神情專注,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纖細卻有力的小臂,全然沒有同齡孩童的頑劣,沉穩得像個小大人。聽到腳步聲,他立刻回頭,看到沈清辭,眼底瞬間漾起暖意,連忙放下水瓢跑過來:“師妹,你醒啦!師父已經做好了早膳,在石桌那等著呢。”

沈清辭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一頭烏黑的長髮還鬆鬆垮垮披著,模樣依舊是往日里軟萌乖巧的樣子,小聲音糯糯的:“師兄,早。”

可她眼底那點一閃而過的狡黠,安鋒沒瞧見,卻被不遠處石桌旁的安嵐看了個真切。

安嵐今日依舊是素色長衫,只是換了身更輕便的短打,少了幾分出塵的疏離,多了些煙火氣。她面前的石桌上,擺著簡單的早膳,一碗清粥,幾碟山間野菜做的小菜,還有一碟蒸得軟糯的山藥糕,都是清淡養胃的吃食,特意為沈清辭準備的。見小姑娘走過來,她溫聲開口:“醒了?快過來用膳,山間不比京城,沒有精緻的點心蜜餞,先將就吃些,若是不合口味,師父再給你做。”

沈清辭乖巧地點點頭,爬上石凳,拿起一小塊山藥糕放進嘴裡,軟糯香甜,帶著淡淡的山藥清香,比她在將軍府吃的蜜糕還要可口。她眼睛一亮,小口小口吃著,模樣看起來溫順極了,安鋒坐在一旁,時不時給她遞粥,滿眼都是照顧小師妹的認真。

起初的幾日,沈清辭還藏著性子,每日跟著安嵐識辨草藥、誦讀經文,跟著安鋒去山間採野菜、撿松果,安安靜靜的,說話輕聲細語,哭鼻子的次數都少了。安嵐和安鋒都以為,這位將軍府的嫡女,便是這般軟糯嬌憨、乖巧懂事的性子,滿心想著要好好護著,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可他們都忘了,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小姑娘,骨子裡藏著的嬌憨與靈動,一旦適應了新環境,卸下了離別時的傷感,便會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不過半月,清玄閣便徹底成了沈清辭的“小天地”,往日里軟萌可愛的小丫頭,搖身一變,成了讓安嵐無奈、讓安鋒頭疼,卻又半點捨不得責罵的“小惡魔”。

最先遭殃的,是院角安鋒精心照料了大半年的蘭草。

安鋒性子沉穩,最愛打理這些花花草草,院中的蘭草、幽蘭、翠竹,都是他親手栽種,每日澆水施肥,細心至極。那日安嵐在屋內打坐,安鋒去後山採草藥,叮囑沈清辭在庭院裡乖乖玩耍,不許亂跑。沈清辭滿口答應,捧著師父給的野果,坐在青石凳上安安靜靜地吃著,可等安鋒一走,她立刻跳下凳子,小眼珠子滴溜溜轉,盯上了院角那幾株開得最盛的蘭草。

她瞧著蘭草的葉子細細長長,覺得好玩,又想起在將軍府時,丫鬟給她編花環,便心血來潮,踮著腳尖,伸手掐了好幾片最鮮嫩的蘭草葉,蹲在地上,認認真真編起了花環。小手笨拙地穿梭,把蘭草葉、路邊摘的小野花纏在一起,編得歪歪扭扭,卻滿心歡喜,全然沒注意到身後臉色漸漸僵硬的安鋒。

安鋒採完草藥回來,一眼就看到自己精心養護的蘭草被掐得七零八落,葉片散落一地,而罪魁禍首,正舉著一個醜醜的花環,笑得眉眼彎彎。他頓時又氣又急,小臉漲得通紅,走到沈清辭面前,咬著唇,半天說不出話:“師妹,你、你怎麼把我的蘭草掐了……這是我養了好久的……”

沈清辭舉著花環,抬頭看著他,小臉上滿是無辜,軟乎乎的聲音毫無愧疚:“師兄,我編花環呀,你看,好看嗎?我想給師父戴上。”

說著,她還站起身,踮著腳尖,要把花環往剛走出屋的安嵐頭上戴。安嵐看著滿地狼藉的蘭草,又看看小姑娘滿眼期待、一臉純真的模樣,再看看一旁委屈得快要掉眼淚的安鋒,清冷的臉上滿是無奈,指尖輕輕揉了揉眉心,想責罵幾句,可對上女兒家溼漉漉的大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輕輕摘下頭上的花環,放在石桌上,先是摸了摸安鋒的頭,溫聲安撫:“鋒兒,蘭草掐了還能再長,師妹年紀小,不懂事,莫要生氣。”轉而又看向沈清辭,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嚴肅,卻半點威懾力都沒有,“辭兒,往後不許再隨意摘花草,師兄養這些很辛苦,知道嗎?”

沈清辭見師父沒生氣,立刻乖巧地點頭,小腦袋點得像啄米的小雞:“知道啦,師父,辭兒錯了,辭兒再也不摘了。”

可轉頭,她就拉著安鋒的衣袖,晃了晃,小聲音軟糯又帶著撒嬌:“師兄,對不起嘛,你別生氣了,我把師父給我的野果都給你,好不好?”說著,就把懷裡的野果一股腦塞進安鋒手裡。

安鋒看著手裡的野果,再看看她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滿心的火氣瞬間消了,只能嘆了口氣,默默去收拾地上的狼藉,嘴裡還小聲唸叨:“下次不許了……”

這便是沈清辭“小惡魔”生涯的開端,自那以後,清玄閣的日常,便多了數不盡的調皮趣事,師徒三人的日子,也從最初的清幽安靜,變得熱鬧又溫馨。

安嵐修行打坐,最喜清靜,每日清晨都會在竹林間的石臺上打坐半個時辰,摒除雜念,吸納山間靈氣。以往有安鋒陪著,皆是安安靜靜,不聞半點聲響,可自從沈清辭來了,這份清靜便徹底成了奢望。

每每安嵐閉目打坐,沈清辭便躡手躡腳地跑到竹林裡,撿來滿地的竹葉,輕輕落在安嵐的髮間、肩頭,看著師父一身素衣,綴滿翠綠的竹葉,像個戴了滿肩裝飾的仙人,便捂著小嘴,蹲在一旁偷偷笑,不敢發出聲音,小身子卻抖得厲害。

安嵐豈是不知她的小動作,只是閉目養神,任由她胡鬧,指尖偶爾微動,將落在鼻尖的竹葉拂去,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直到打坐結束,她睜開眼,看著肩頭滿是竹葉,再看看不遠處憋笑憋得小臉通紅的小徒弟,故作沉下臉:“辭兒,又調皮。”

沈清辭立刻收斂笑容,小步跑到她面前,仰著頭,伸手輕輕摘掉她髮間的竹葉,撒嬌道:“師父,你身上有竹葉,我幫你摘掉呀。師父這樣,更好看了。”

一句話,說得安嵐心頭髮軟,所有的責備都化作了寵溺,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你這小機靈鬼,就會哄師父開心。”

除了捉弄打坐的師父,沈清辭最常“欺負”的,便是師兄安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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