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戲院門口的霓虹燈在暮色中亮起來的時候，劉湘的車從公司出來直奔戲院剛好拐進街角。紅色的“英雄本色2”幾個大字橫跨整個門頭。
阿強把車停在側門。劉湘推開車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從廟街飄過來的燒烤味和炒栗子的甜香。整了整衣領，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另一輛車從街尾駛過來，穩穩地停在他面前。車門開啟，小妹先跳下來，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看到劉湘，眼睛一亮，跑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哥，你等很久了吧？”
“剛到。”劉湘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越過她，落在後面那兩個人身上。
王祖嫻從車裡出來，穿著一件黑色的小禮服，裙襬剛好到膝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看了劉湘一眼，嘴裡發笑，沒有說話。
李佳欣最後一個下車。她穿了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款式簡單，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白色皮帶，頭髮紮成低馬尾，額前留了幾縷碎髮，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目光在劉湘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垂下眼睫，站在王祖嫻身後。
小妹拉著劉湘的胳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狡黠：“哥，你今天是跟誰約的？祖嫻姐還是佳欣姐？”
劉湘瞪了她一眼，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閉嘴。”
小妹捂著腦袋，嘿嘿笑了兩聲，識趣地不再問了。
王祖嫻上前一步。“佳欣剛好在我家，我就帶她一起過來了，沒問題吧？”
劉湘的目光從王祖嫻臉上移到李佳欣臉上，又移回來。
“沒問題，反正包下整個放映廳了，人多更熱鬧。”
李佳欣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了。
四個人走進戲院。側門的通道有些窄，王祖嫻走在前面，李佳欣跟在她身後，小妹挽著劉湘走在最後。
何志強已經在裡面等著了，站在放映廳門口，看見劉湘一行人過來，微微鞠了一躬，拉開放映廳的門。
“座位都安排好了，音響和畫面都除錯過。”
劉湘點了點頭，讓小妹先進去。小妹蹦蹦跳跳地進了放映廳，王祖嫻跟在後面，李佳欣最後一個。包廂不大，六排，每排八個座位，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銀幕。小妹搶了最右邊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來，拍拍左邊的座位，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祖嫻姐，你坐這裡。”
王祖嫻在她左邊坐下來，姿態優雅，把裙襬理了理，雙腿併攏斜斜地放著。小妹又拍拍祖嫻左邊的座位，側過頭看著劉湘，嘴角彎起。
“哥，你坐這裡。”
劉湘在中間坐下，靠在椅背上。李佳欣在劉湘左邊坐下來，安靜地把手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銀幕上。
燈光暗下來，銀幕還沒亮，放映廳裡漆黑一片。
小妹探過頭，看了王祖嫻一眼，又看了劉湘一眼，嘴角彎起。
“哥，你這輩子最大的本事，不是做生意。”
劉湘側過頭看著她。“那是什麼？”
“是把兩個大美女同時請出來看電影。”小妹的語氣裡帶著得意。
王祖嫻笑了聲，側過臉看著小妹，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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