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要離京,最擔心的就是餘貞。
“慈音,你什麼時候走?這急急忙忙的,娘都來不及準備。”祁頌一進屋,餘貞就拉著祁頌的手問。
自從聽說儲懷忱要就藩的訊息,餘貞就一邊心慌,一邊忙著採買。
她不曾去過豫州,總覺得那處什麼都缺,因此什麼都想給祁頌備著。
“不急,還有些時日,至少要等殿下派去豫州的人送信回來。”祁頌拉著餘貞坐下,將祁玉汝也抱到身旁坐著。
“這一來一回,怕是也要不了多久。”餘貞算了算京城到豫州的路程,到底還是憂心又傷心,“哎,你這一去,也不知日後還能不能再見。”
祁頌在京中時,想回祁家就回祁家,餘貞有什麼事,派個人叫一聲就行。等她去了豫州,山高路遠,就算寄一封信,都要好些時日。
但這事,祁頌也沒辦法。
“這事已經定下,娘,別說這些了。”祁頌這次回來,還有其他的事要交代。
不過祁仲達在這裡,祁頌不太好說,便問他,“爹,您專程等我,是有話要說?”
自祁頌進屋後,祁仲達一直坐著不說話。
聽祁頌問了,他才抬起頭來,“也沒什麼事,就是聽說你們要去豫州了,看一看你。”
這有什麼好看的,祁頌無語。從前也不見他關心她,這會兒說這話,實在沒什麼意思。
祁頌看了他一眼,“爹,您在做官上一向謹慎小心,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日後我不在京中,女兒沒什麼盼望,您和娘保重身體就是。”
祁仲達聽了女兒的話,想起她就要去豫州,也不知還有沒有回京的那日,終於生出了點稀薄的父愛。
只是他這父愛,祁頌還需不需要,就不好說了。
祁仲達看了看祁頌,到底說不出其他話來,“好,你和殿下也要好好的,多多保重。”
平日裡就沒話說,這時候也說不出什麼。
祁仲達看著祁頌和餘貞親熱地坐在一起,眼中流露出些許羨慕。
但不論是祁頌還是餘貞,甚至最小的祁玉汝,都未留意祁仲達的神態,他們自顧自說著話。
過了一會兒,祁仲達就起身走了。
他走了之後,祁玉汝還活潑了些。
他去牽祁頌的手,抬頭問她,“姐姐,母親說你和姐夫要走了,你們要去哪裡?”
祁頌轉過頭看他,摸了摸他的臉,“我們要去豫州,那裡是你姐夫的封地。”
“豫州是何處?”
“豫州在更南邊。日後你長大了,可以來豫州看姐姐。”祁頌笑著道。
祁玉汝不知道豫州在哪裡,聽著似乎是很遠的地方,他不捨得祁頌。
他低頭默了片刻後,整個人軟軟地往祁頌身上靠,說話聲中帶了點哭腔,“姐姐,我捨不得你走。”
”。子日些有還,呢走沒還“,背的他拍了拍輕輕,上膝到抱他把頌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