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汝仍舊默默抽泣,不管還有多少日子,祁頌總歸要走的。
他這一哭,餘貞也想哭了。
“慈音,一想到你要走,娘這心裡就撲通撲通地亂跳。”
“別擔心,日後我雖不在京中,但寧王府還有人在。您若有事,還是去寧王府,自有人幫您。”
祁頌都安排好了,京中這處寧王府日後雖空著,但還是要留人看門的。儲懷忱與她說了,之前受了傷的兩個侍衛會留在寧王府,另外還有些其他下人。
有他們在,還是能看著些祁家。
除了這些,還有祁家家中的事。
前些日子因著先帝的喪事,祁頌已有好些日子沒回來,也不知家中如何。
餘貞壓低了聲音同她說話,“早前那羅姨娘悄悄叫人去外面買了藥,聽在她屋裡伺候的小丫鬟說,是調理身子的。後來先帝駕崩,她才歇了一陣。”
這羅姨娘還是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因此安份數月之後,私底下小動作不斷。
整個家都是餘貞管著的,她那些東西餘貞哪能不知,只由著她折騰罷了。
“聽說她還幾次三番在你爹耳邊吹風,不是說我身體不好,想幫我分擔些家事,就是想把汝哥兒拿去養著。”對祁仲達沒了期盼之後,餘貞聽丫鬟說這些,只覺得好笑。
“你爹那人,最怕麻煩,也重禮法。叫妾室幫著掌家的事,他倒是做不出來的,聽說還因此將那羅姨娘罵了一通。至於汝哥兒,是他唯一的兒子,在哪裡養著最好,他還是分得清的。”
祁頌聽了,點了點頭,“娘,您自己心中有成算,家中的事都在您手中,女兒也沒什麼擔心的了。”
只是,祁頌看著餘貞,還是心疼。不止她要去豫州,恐怕過些時日,祁雅和鄧景著也要離京。
先帝在點了新科進士之後駕崩,因此諸事都停了,先緊著先帝的喪事。
如今喪事已了,進士們的去處也要提上日程。
祁頌先給餘貞提個醒,免得她到時候過於傷心,“娘,日後姐姐和姐夫大概也要離京。”
餘貞一怔,隨即想起鄧景著那中進士的名次。之前也說過這事,只是因著國喪,一時倒忘了。
“是,娘知曉。只是你姐姐的肚子越來越大,怕是不好立刻跟著去。”
這倒是,要看祁雅自己如何安排了。
祁頌在祁家和餘貞說了許久的話,又叫她不必準備太多東西,“娘,我府中什麼東西都有,就算有缺的,豫州也買得到。”
豫州並不是文賢妃口中的窮鄉僻壤,儲懷忱封王時,正是他有軍功的時候,先帝給他挑了個不錯的地方。
餘貞聽了,只管點頭,等祁頌走後,卻依舊叫人買這買那。
這一日儲懷忱在豐樂樓宴請兵部的同僚,祁頌從祁家回寧王府時,他還未歸家。
直到掌燈時分,祁頌用了晚膳,儲懷忱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祁頌最不喜人身上那種酒氣燻入五臟六腑的味道,即使是儲懷忱也不行。
他一進屋,祁頌見他沒醉,立刻就推著他去淨室沐浴,“一身酒氣,快去洗了。”
”。水了嗆他別,子主家你候伺去“,溯吳喚又,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