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只當不知,自顧自低頭喝茶,嘴唇碰了碰茶杯。
從宮中出來時,儲懷忱在宮門口等著。
見到他,祁頌立刻笑了,快走幾步上前,“你怎麼會來?”
儲懷忱接住她,將她扶上馬車,在馬車上坐下後才道:“我在陛下宮裡,出來時聽小太監說你在皇后宮中。”
知曉祁頌進宮了,他自然要等她一起回府。
儲懷忱今早出門時還沒聽祁頌說要進宮,便問她:“怎麼突然進宮了?”
“皇后派了人過來,說是有些事想請教。”祁頌低聲道,“我進了宮,其實也沒什麼事,不過是問一問宗親們的事。”
倒是出宮時,皇后又賞了一堆東西。
皇后性子活絡,大概也是藉著問話,想與祁頌親近些。
儲懷忱點了點頭,“我與陛下說了就藩的事,陛下暫未應允,他還是想叫我在京中多留些時日。”
儲懷忱倒不是著急,只是先和皇帝表明自己的態度,免得皇帝多想。
祁頌應了一聲,“府中的東西也可以叫下人們先收拾起來,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這些事一向都是祁頌安排,儲懷忱沒有異議,“你安排就好。”
二人回了寧王府,都先去後院看孩子們。
盈哥兒已經到了牙牙學語的年紀,玉姐兒很有姐姐樣,祁頌不在府中時,就在盈哥兒身邊守著,一刻都不離開。
她還有模有樣地教盈哥兒數數,認字。
和當初祁頌教她時一樣。
前些日子變天,盈哥兒確實有些咳嗽,祁頌在宮中說的話並非假話。只是這會兒盈哥兒已經好了,一見祁頌和儲懷忱,就張開手叫“娘”,要祁頌抱他。
盈哥兒是三個孩子中話最多,最會提要求的。即使許多話還不會說,他也要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祁頌笑著抱起盈哥兒,儲懷忱就將一旁的玉姐兒抱起。
祁頌先摸了摸盈哥兒的圓腦袋,才問他,“在家裡乖不乖?”
盈哥兒點頭,“乖,”又殷勤地指了指玉姐兒,“姐姐,也乖。”
他是個熱心的小話癆,非要幫玉姐兒說話。
玉姐兒就矜持許多,聽盈哥兒這樣說,只抿嘴笑了笑。
祁頌伸手摸了一下玉姐兒的小臉,笑道:“多謝玉姐兒照顧弟弟。”
“弟弟很乖。”玉姐兒道。
說了幾句話,儲懷忱低頭看了看兩個孩子,叫奶孃先將他們帶下去。
知他有話要說,祁頌看向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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