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淺坑。坑裡堆著一堆還在冒著絲絲白煙的齏粉。那粉末細得像麵粉一樣。
“不……這不是真的。”
馬斯克嘴唇哆嗦著。他那套堅不可摧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建立在無數行程式碼和物理定律上的科學信仰，在這一秒鐘，被一道雷劈得稀巴爛。
他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地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皮鞋跑掉了一隻也沒管。光著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滿是灰土的院子裡。
他撲到那個焦黑的坑邊，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抓向那堆白煙。
“嘶——啊！”
馬斯克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
滾燙的石粉瞬間把他的手掌燙出幾個大水泡。但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死死盯著自己發紅的手心。
是熱的。是真正的石頭被瞬間高溫離子化後的殘渣。
不是全息投影，不是雷射武器。沒有任何大型儲能裝置的痕跡。
就特麼是用兩根手指頭搓出來的！
“違背了熱力學第二定律……能量守恆定律被打破了……”
他癱坐在泥地上。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那些物理學名詞。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
二樓陽臺上。
張平安慢條斯理地窩回老藤椅裡。
“嘎吱。”藤條發出一聲熟悉的酸響。
他重新端起那個掉漆的白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並不存在的浮沫。吸溜了一小口溫茶。
嘴唇抿了抿。
“呸。”半截茶梗精準地掉在桌角的廢紙堆裡。
手裡那兩顆發紅的核桃，繼續不緊不慢地盤著。“咔、咔”的脆響，在這詭異的死寂中格外清晰。
“用你們科學的話說。”
張平安語氣平緩，看著樓下那個失魂落魄的首富。
“這叫人體生物電離子化，瞬間改變了物質的分子結構。”他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懂了嗎？”
馬斯克僵住了。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二樓陽臺上那個穿著道袍的東方青年。
剛才那雷劈碎的不僅是石頭，更是他引以為傲的全部驕傲。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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