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扯開風衣領口，露出鎖骨。
那裡浮起一層暗紅色光暈，像血管在皮膚下燃燒。
全場屏息。
紅光一閃，無數文字憑空浮現，懸浮於法庭穹頂下方，如同投影在空氣中的即時字幕——
【1998年買通產科醫生 林秀蘭死亡非自然】
【2005年竊取顧氏腦神經專利 編號G-4K2】
【2010年操縱股價打壓華美醫療 實際控制人楚天雄】
【2016年資助李雪竊取‘神經元修復劑’核心資料】
【2018年授意製造沈知微車禍 假死報告出自華美法醫部】
【2023年指使檢測師篡改DNA樣本 企圖掩蓋親子關係真相】
一條條滾動，時間、地點、涉案人名齊全。
不是回憶，不是推測，是此刻正在被解析的資訊流。
小陳猛然抬頭，瞳孔地震：“這些……這些是我電腦裡的隱藏文件……你怎麼可能……”
沈知微沒看他。
她盯著楚天雄。
紅光再次閃動，新增一行——
【最後一次食用Cocoa Noir巧克力 時間：今日上午七點十八分 地點：拘留所探視室 動機觸發中】
楚天雄臉色驟變，下意識摸向西裝內袋。
空的。
他瞪向小陳：“你把巧克力藏哪了？！”
小陳怔住，隨即慘笑出聲：“你還記得啊……每次幹完壞事，都要吃一塊壓驚……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可這次……我沒帶……”
笑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
“我受夠了！我替你擦了八年屁股！銷燬證據、威脅證人、改檔案、燒檔案……你說我是忠臣，可你知道我女兒去年體檢查出焦慮症嗎？就因為我半夜總喊‘別拍了別拍了’！”
他指著頭頂還在滾動的彈幕：“那些事……全是真的……我全參與過……我只是不敢說……但現在我不怕了！”
猛地站起，轉向法官席：“我說！我都交代！楚天雄不僅換了沈知微，還用同樣手段換了另外三個私生子！他辦公室保險櫃有全部親子鑑定報告！密碼是生日倒序加七！”
人群徹底沸騰。
記者瘋了似的往前擠，安保人員組成人牆。
楚天雄暴怒，抄起椅子就要砸過來，被兩名法警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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