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突然皺眉，“它走得太順了。”
“什麼意思？”
“按理說這種車應該繞開收費站，走小路。但它偏偏上了高速，還用了ETC。”她快速翻查通行記錄，“這個車牌三個月前註冊，名下有五次跨境運輸記錄，全部走正規通道。”
“偽裝得很徹底。”
“但他們忘了一點。”她放大螢幕，“ETC識別的是車牌，不是車。只要換個殼，就能騙過系統。可車體結構騙不了紅外掃描。我讓技術組比對車身輪廓，發現這輛車底盤比普通醫療車高出十二釐米，內部空間更大。”
“夠藏兩個金屬箱。”
“不止。”她說，“夠藏人。”
空氣瞬間凝住。
“周芸可能還在車上。”她聲音壓低，“如果他們把她和樣本一起運，說明她還有用。只要她活著，我們就有證據。”
顧硯辭立刻聯絡邊境海關：“準備協查名單，重點查改裝醫療車，駕駛員為左撇子，車輛底盤異常增高。”
命令下達。
沈知微繼續盯著螢幕，忽然發現陳大勇的手機訊號開始移動。
“他出來了！”她迅速切換天網視角，“電動車剛啟動，往東邊騎。”
“不是回家的方向。”
“也不是去接車。”她對比路線，“他在繞圈。故意製造混亂，讓人看不懂他的意圖。”
顧硯辭冷笑：“心虛了。”
“所以他才會接到那麼多緊急電話。”她調出通話時間軸，“最後一次是在三分鐘前。打完之後他就動了。說明指令剛下。”
“下一步呢？”
“等。”她說，“他不會直接去交接點。他會先確認安全。只要他停下來，我們就能定位。”
兩人再次陷入靜默。
螢幕上，綠色光點緩緩前行。
電動車穿過兩條小巷，在一家24小時便利店門口停下。
陳大勇下車，走進店裡。
監控拍到他買了瓶水，站在櫃檯前低頭看手機。
沈知微放大畫面。
他拇指快速滑動，像是在回訊息。
三十七秒後，他出門，跨上車，繼續前進。
“他在等人回覆。”她說，“不是上級，是同級。他在確認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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