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把隨身碟收進手包，拉鍊拉上的聲音很輕。她沒再看大螢幕，也沒回頭。指尖從資料夾邊緣滑落，落在腿上。
她抬眼看向顧硯辭。
他站在她身前，背影像一堵牆。西裝肩線筆直，袖口那枚藍寶石釦子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輕輕碰了下他的手臂。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
兩人起身。
長廊就在前方。記者們還沒散，鏡頭已經調轉方向，對準他們。閃光燈開始閃爍，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沈小姐！請問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今天這一幕？”
“顧總！您是否涉嫌濫用企業權力打壓藝人？”
“沈知微！你有沒有想過楚煙會因此身敗名裂？”
問題一個接一個砸過來。有人往前擠，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攔截。場面混亂。
顧硯辭腳步沒停。
他左手向後半步，肩線悄然調整，將沈知微完全擋在內側。她的右肩被他的左臂護住，隔開了所有鏡頭的直射角度。
一名記者衝破防線，舉著話筒直接懟到面前：“沈小姐，你是不是設局陷害楚煙？”
顧硯辭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但清晰壓過所有嘈雜。
“沈知微是我的妻子。”
全場一靜。
他繼續走，語氣加重。
“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腳步不停，字字清晰。
“任何人想動她，先問過我顧硯辭。”
最後七個字像刀劈開喧囂。
周圍記者下意識後退半步。鏡頭卻更瘋狂地閃爍起來。有人小聲嘀咕：“完了，這下真成國民CP了。”
沈知微走在內側，聽見他說話的瞬間，指節微蜷。掌心還殘留著他剛才悄悄握了一下她的溫度。她沒躲，只輕輕回握。
他知道。
楚煙被押往側廳的路上突然掙脫。
她甩開保安的手，衝著他們的背影嘶喊：“你們贏不了！我會讓你們身敗名裂！”
聲音尖利，劃破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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