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01——楚天雄內部代號。
時間，就在胚胎植入前一天。
楚煙的笑容僵住了。
她猛地抬頭，瞪著螢幕，像是不敢相信這行字會出現在這裡。
“不可能……那天他不在國內……他不可能籤……”
她聲音發抖。
沈知微終於開口：“他不僅簽了，還用了私人印章。而你母親，收了五百萬現金，簽字畫押，同意永不追索親子權。”
“閉嘴！”楚煙吼道，身體劇烈掙扎，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尖銳摩擦聲，“你根本不懂！我媽媽是為了我！她是為了讓我過上好日子！她不是賣我！不是！”
“那你呢？”沈知微問，“你是真信自己是楚天雄的女兒，還是早就知道，自己只是個替代品？”
楚煙不答。
她咬住下唇，力氣大得幾乎要咬出血。
沈知微沒逼她。
她只是調出下一個資料夾，標題為：【楚煙·社交媒體行為分析·2018-2023】。
圖表展開：每年三月十四日前後，她的微博活躍度飆升，釋出內容高度一致——曬童年照、提“父親節”、轉發勵志語錄。
其中一條被放大：
【#父親節快樂# 謝謝爸爸一直在我身後。我知道我不是親生的，但愛從來不分血緣。】
釋出時間：2021年6月20日。
“你每年都在演。”沈知微說，“在公眾面前哭，在採訪裡說他多疼你，說你不介意是不是親生——可你心裡清楚，你連他親兒子都算不上。”
“我不是！”楚煙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我比那些廢物強！我拿到了資源！我進了顧氏專案組！我接近了你！我……”
她突然停住。
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沈知微看著她。
【蠢貨，你連棋子都不如。】
那行彈幕又在腦中閃過。
她沒眨眼。
她只是輕輕按下回車鍵。
螢幕切換。
最後一份檔案彈出：【楚煙·通訊記錄·2023年12月-2024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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