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暗號。
二級驗證包已打包完成,隨時可以上傳至公共展示埠。
她收回目光,呼吸平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既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反擊後的緊繃。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例行資料核對,流程走完,下一步待命。
空調風速忽然調低了一檔,會場溫度似乎回升了些。有人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發出布料摩擦的輕響。
沈知微稍稍後退半步,雙腳併攏站好,像是等待指令的執行者。但她的眼神沒往下垂,而是平視前方,落在大螢幕下方的技術控制面板上。那裡有幾個未啟用的HD介面,其中一個貼著紅色標籤。
那是留給影片證據的入口。
她記得自己半小時前就讓人把監控原始檔案轉碼好了,存在另一個加密U盤裡,此刻正躺在她外套內袋中。只要她說一句“需要調取影像佐證”,就能接進去。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魚已經咬鉤,網也收了,可還沒拉上岸。
她抬起手,把耳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左耳垂那顆硃砂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隨即被髮絲遮住。
臺下有記者舉起相機,咔嚓一聲,拍下了她這個細微的動作。
她沒理會,只是把手放下,重新握住了防磁包的提繩。
指尖用力,勒進掌心,有一點疼。
很好,說明她還清醒。
這時候不能飄,也不能松。一場仗打到一半,最怕的就是以為贏了就開始慶祝。她經歷過太多次眼看要成卻被反殺的局面,所以現在每一步都得踩實。
她低頭看了眼手錶。
十點二十三分。
距離下一環節還有十七分鐘。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對方一定會試圖轉移話題,提起所謂的“技術共享協議”,或者質疑樣機測試的真實性。這些都是老套路了,她早就在腦子裡預演過八種應對方案。
但她不想被動接招。
她想主動出牌。
她又看了眼技術終端區。
技術員察覺到她的視線,這次沒點頭,而是伸出右手,做了個“三”的手勢。
三分鐘準備。
她眨了一下眼,表示收到。
然後她終於動了。
不是轉身回座,也不是繼續站著等,而是往前邁了一小步,靠近主審席邊緣,嘴唇微啟,像是要說什麼。
全場注意力再次集中過來。
。開推外從人被然突門後場會,口開要剛微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