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立刻接通安保頻道,“派兩組人,一組守碼頭出入口,另一組偽裝成維修工,盯住這艘船的通訊塔和裝卸區。有任何異常動靜,立即上報。”
“明白。”
遠處傳來叉車啟動的聲音,一輛黃色工程車緩緩駛向另一側貨艙,司機戴著安全帽,看不清臉。沈知微盯著那輛車,直到它消失在集裝箱之間。
“那個代理公司叫什麼?”她忽然問。
“遠航聯運。”顧硯辭剛收到訊息,“註冊地在BVI,但實際控制人關聯一家叫‘恆源資本’的離岸公司,而恆源的股東名單裡,有楚天雄堂弟的名字。”
她冷笑,“連掩護都懶得換新馬甲了。”
“他以為沒人能看穿。”顧硯辭把貨單影印件摺好,放進防水袋,“現在我們知道他在用家族模板簽字,也知道他走的是這條海運線。”
沈知微望著那艘龐大的貨船,燈火映在她鏡片上,像星星碎在水裡。她想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畫面——青銅器上的銘文她見過,是戰國中期晉國器型,博物館級別。
“不止是文物。”她說,“這些東西不是散貨,是有系統的。他不是第一次運。”
顧硯辭沒接話,只是把手搭在她肩上,輕輕一帶,往停車區走去。
黑色商務車就停在停機坪邊緣,司機已在駕駛位等候。車門拉開,沈知微正要上車,忽然頓住。
她回頭看向那片集裝箱。
最角落的那個箱體,編號尾數是739,剛才她拍照時,封條還是完好的。
現在,那根封條微微翹起一角,像是被人動過。
她沒說話,只悄悄按亮手機,把剛才拍的照片再翻一遍。
對比三秒。
封條位置變了。
她迅速點開加密相簿,找到一張十分鐘前拍的圖,放大焊縫旁的灰塵痕跡——原本有一道手指抹過的印子,現在不見了。
有人來過。
而且就在他們說話的這十分鐘內。
她把手機鎖屏,放進外套內袋,動作自然得像只是整理衣物。
“怎麼了?”顧硯辭察覺她的停頓。
“沒事。”她坐進後座,“就是風有點大。”
車門關上,車內安靜下來。司機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
她透過車窗望著那艘貨船,燈火漸遠。
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是摩斯密碼的節奏。
“晚安。”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車燈劃破夜色,向前駛去。
。緣邊條封開撬刀小用正,側箱號937在蹲影人道一,裡影箱裝集,吹在還風的頭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