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39章 宴會驚變,身份之謎(1)

作者:安妮娜美·11小時前

清晨的霧氣尚未散盡,青禾已將馬車停在尚書府側門。沈清菀披上藕色繡蘭長裙,外罩淺灰雲紋褙子,髮間只簪一支素銀簪。她指尖輕撫胸前玉佩,觸感溫潤如舊。昨夜那封匿名信已送入東宮,藥商也已在陳府對面賃屋開鋪,一切佈置妥當,只待今日宴上動靜。

馬車駛入永寧侯府時,日頭已高。賓客陸續落座,廳內擺設齊整,香爐燃著安神檀,幾名命婦圍坐閒談。沈清菀行至主位旁席面,微微頷首,未多言語。她目光掃過人群,見沈明璃坐在趙氏身側,衣著桃紅,鬢邊金蝶釵閃著細光。趙氏正低聲叮囑什麼,沈明璃頻頻點頭,神情緊繃。

宴樂初起,酒過一巡。陳廷章忽然起身,端杯向主座侯夫人道:“今逢盛會,老臣斗膽提一樁舊事——尚書府十六年前失女之痛,至今令人唏噓。”他語調平緩,卻字字清晰,“聽聞當年接生嬤婆尚在人世,若能尋回,或可理清血脈真相。”

沈清菀握杯的手微頓。

沈明璃隨即起身,眼眶泛紅:“姐姐歸來多年,身份始終存疑。家中長輩諱莫如深,外人不得其詳。妹妹不才,唯願家門清白,故斗膽請證。”她轉向沈清菀,“姐姐可願當眾查驗左肩胎記?此乃最直接之法。”

廳內頓時寂靜。數道目光投來,有好奇,有審視,亦有冷笑。

就在沈明璃話音落地剎那,沈清菀胸前玉佩忽地一熱,微光隱現。她心下一沉,意識驟然抽離。

再睜眼時,她立於廊下,手中茶盞尚溫,樂聲初響,賓客未動。一炷香前。

她迅速抬手,對暗處青禾遞出三指手勢。青禾會意,悄然退下。她本人則緩步走向鄰席一位年長夫人,輕聲道:“早年我曾在鄉間染重疾,肩頸留疤,位置與胎記相近,恐惹誤會。”那夫人點頭稱是,低聲與旁人說起。

片刻後,場景重演。陳廷章開口,沈明璃落淚,眾人再度將目光聚於沈清菀。

“既如此,”沈清菀放下酒杯,坦然起身,“我便解開衣襟,以證清白。”

她褪去外衫肩帶,露出左肩。一道斜長疤痕橫貫肌膚,邊緣泛白,顯是舊傷。她聲音平穩:“十六年前產房失火,煙熏火燎,御醫李衡當日便記錄在案,稱‘真女受創,膚損於左肩’。太醫院存檔可查。”

她頓了頓,看向沈明璃:“妹妹既執意驗證,可敢同示?血脈之事,豈容一人獨斷?”

沈明璃臉色驟變,連連後退:“我……我自幼體弱,不宜當眾……”

“哦?”沈清菀轉眸望向趙氏,“姨娘當年也在府中當差,產房事發時是否在場?可記得那夜情形?”

趙氏張口欲言,卻見沈清菀目光如刃,竟一時語塞。廳內已有命婦交頭接耳,有人低語:“若她真是假的,怎不敢驗?”“說得也是,越是躲閃,越像心虛。”

陳廷章面色微沉,舉杯欲離:“老臣年邁,不耐久坐,先行告退。”

沈清菀垂眸,不動聲色。

她假意起身整理袖口,實則繞行偏殿迴廊。行至第三根立柱時,故意將茶盞摔落。瓷片四濺,守候的小太監急忙上前清掃。她趁機閃身入內,藏於紫檀屏風之後。

腳步聲接近。陳廷章立於窗側,低聲對隨從道:“飛鷹令已毀,舊線不可再用。速報皇叔,改由西市接頭。”那人應聲欲走,陳廷章又補一句:“盯緊那丫頭,她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沈清菀屏息凝神,手指緊扣玉佩。

陳廷章離去不久,她才緩緩走出。回到主廳時,宴席仍未散。沈明璃已被趙氏強行帶離,席位空置。賓客議論紛紛,有人看向沈清菀的眼神已不同先前。

她落座,端起冷茶飲了一口。

遠處,一名老嬤嬤端著果盤經過,袖口隱約露出半截舊刺青,形似展翅飛鳥。沈清菀目光一頓,未動聲色。

她低頭撫平裙角褶皺,指尖緩緩劃過玉佩邊緣。

一次回溯已用,尚餘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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