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38章 朝堂風雲,暗潮湧動(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次日清晨,天光未明,沈清菀已起身在書房內鋪開紙卷。她將昨夜記下的“飛鷹紋袖釦”與“初五、二十夜出馬車”兩行字並列寫下,又從暗格取出謄抄的宮女名冊殘頁,指尖緩緩劃過“陳廷章”三字。燭火跳動,映得紙面微黃,她將幾條線索反覆推演,終於確認此人不僅是戶部舊臣,更是十六年前掌管內廷人事調動的實權官員。若當年調包之事有官方經手,必經其手批文。

她合上卷冊,提筆修書。信中不提私怨,只言戶部賬目疑雲牽連前朝舊案,恐動搖國本根基,望太子得閒移步尚書府別院一敘。末尾一句:“事涉先帝舊制,或可解殿下當前之困。”她吹乾墨跡,封入素箋,命青禾即刻送往東宮側門。

半個時辰後,訊息回傳:太子退朝後便來。

蕭景珩到時,天已大亮。他未穿朝服,只著玄色常服,外罩深灰披風,眉宇間透著冷意。踏入別院正廳,見沈清菀立於案前翻閱文書,未曾迎出。他停步門檻,聲音低沉:“你信中所言‘當前之困’,是指三皇子彈劾我擅調糧餉?”

沈清菀抬頭,目光平直:“正是。但那不過是表象。真正要壓你的人,不在朝堂之上,而在幕後。”

蕭景珩緩步走近,落座未語。

她將一份簡冊推至案中:“這是近十年邊州災情記錄與戶部撥款明細。禮部奏本稱你越權賑災,可事實上,原定撥款延誤三個月,地方官急報七次,皆無回應。你若不動用邊軍存糧,那三千流民早已餓死。”

蕭景珩翻開冊頁,神色稍緩。

她繼續道:“我查了通政司備案,那份災情急報,遞上去當日便被壓在禮部侍郎案頭,直到你行動之後才呈上。他們不是不知情,是故意等你犯錯。”

蕭景珩抬眼:“你為何幫我?”

“因為動手的人,也想讓我死。”她語氣平靜,“陳廷章,十六年前主管宮女調配,恰在我出生當年,多名產房當值宮女莫名遣返。其中一人姓李,現為慈寧殿老嬤,前夜曾引神秘人入內密會。而那人的隨從,穿著東宮禁衛制式衣裝——卻非現役編制。”

蕭景珩瞳孔微縮。

“若當年調包有朝廷官員參與,”她一字一頓,“那麼今日針對你的彈劾,與當年謀害我母的勢力,很可能是同一股力量。”

廳內一時寂靜。窗外風吹竹葉,沙沙作響。

良久,蕭景珩開口:“你要什麼?”

“我要查陳廷章。”她說,“你有暗衛,我能佈線。你防朝堂攻訐,我追舊案真相。各取所需,互不越界。”

他凝視她片刻,終於點頭:“可以。但我只派兩人,不驚動東宮主簿。你也莫讓任何人知曉。”

“自然。”

兩人議定,由沈清菀繼續監視陳府動靜,蕭景珩則調遣親信暗查該員近年往來文書與宅邸出入記錄。若發現飛鷹紋飾相關線索,立即互通。

三日後早朝,禮部侍郎果然再發難,稱太子私調邊軍糧餉屬越權行為,應交大理寺問罪。群臣譁然,三皇子立於班列之中,嘴角微揚。

然而蕭景珩並未慌亂。他出列奏對,引先帝遺訓“救民如救火”,又呈上災地縣令親筆供狀與百姓血書。更有一名御史突然出列,質問禮部:“既知災情緊急,為何壓報不發?若非太子果斷行事,爾等欲待何時?”

攻勢瞬間逆轉。聖上皺眉責問禮部,該侍郎支吾難答,當場被奪職查辦。

退朝後,沈清菀已在府中收到青禾回報:昨夜初五,一輛無標識馬車自陳府後巷駛出,駕車者左腕露出半截袖口,繡有暗紋飛鷹。她當即提筆,在卷宗邊緣寫下一行小字:“飛鷹紋再現,時間吻合,人員關聯東宮舊制。”

當晚,她在燈下展開一張京城佈防圖,將陳府、慈寧殿、東宮舊營三地連線。指尖停在交匯點上,久久未動。窗外夜風漸起,吹得窗紙輕響,燭火忽明忽暗。

她伸手扶穩燭臺,重新低頭落筆,將“陳廷章”三字圈住,四周標註四條線索:宮女遣返、飛鷹紋飾、深夜密會、賬目遮掩。最後一筆落下時,遠處傳來更鼓聲,三更已過。

她未熄燈,也未離座,只是將圖紙收入匣中,鎖進床底暗格。起身時,手撫胸前玉佩,觸感溫潤依舊。一次回溯已用,尚餘兩次。她不能浪費。

次日清晨,一封匿名信送抵東宮,內附一頁殘損名冊與一段飛鷹紋布片。收件人未署名,但寄件標記為城南濟安藥堂。與此同時,尚書府別院外,一名藥商模樣的男子開始在陳府對面賃屋設鋪,每日定時送藥上門,觀察僕從進出頻率。

風已起,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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