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7章 宮宴風波,再顯神通(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天光剛透進窗欞,沈清菀已起身梳洗。她將青絲挽成尋常婦人髻,未戴繁飾,只別了一支素銀簪。外頭傳來腳步聲,是府中僕婦來報:宮裡遣了車駕,接各府命婦入御花園赴賞花宴。

她應了一聲,披上藕色褙子,袖口壓得平整。出門時順手合了藥匣蓋子,昨夜那包遠志與酸棗仁仍原封未動。她沒再看第二眼。

馬車行至宮門,石板路震得車廂微晃。她扶著邊沿穩住身形,抬眼望見硃紅高牆下立著數輛華輦,皆繡有各家徽記。沈明璃的轎子也在其中,簾子掀開一角,露出半張描畫精緻的臉。見她下車,沈明璃立刻揚起笑意,提裙迎上來:“阿姐可算到了,我正尋你呢。”

沈清菀點頭,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勞你掛心”。兩人並肩往園中走,沿途貴女紛紛側目。有人低語:“這就是尚書府真千金?瞧著也不出眾。”也有人道:“莫小看,前幾日宴上一句話堵得趙姨娘啞口無言。”

御花園設席於曲水畔,案几錯落,果品齊整。皇后居主位,身著正黃鳳袍,端坐於涼亭之內。眾命婦依次行禮,沈清菀站在左側第三列,位置不高不低。沈明璃刻意靠近她,在耳側輕聲道:“待會兒敬酒輪到你,記得先舉杯再說話,別失了規矩。”語氣關切,眼神卻斜向皇后方向。

沈清菀不動聲色,只微微頷首。

宴席開始後,樂聲響起,舞姬旋袖而起。酒過三巡,宮婢捧來新釀葡萄酒,逐一斟滿玉盞。沈清菀接過酒杯,察覺沈明璃坐在對面,袖角微顫了一下,似在傳遞什麼訊號。她目光掃過侍女走位——原本應在右側添酒的宮婢,此刻竟繞到了自己身後;而另一名穿青衣的小太監,正悄然挪動屏風旁的銅壺。

她指尖一緊。

下一瞬,胸前貼身佩戴的玉佩忽然發燙,微光一閃即逝。意識驟然模糊,眼前景象如潮水倒退。

一炷香前。

她正接過酒杯,耳邊是沈明璃溫軟的聲音:“阿姐小心些,這酒烈。”她低頭看著杯中琥珀色液體,同時注意到那名青衣太監悄悄鬆開銅壺閥門,酒液緩緩滲出,流向她腳邊路徑。緊接著,沈明璃起身離席,假裝被絆,直衝她撞來——酒壺傾覆,酒水潑灑,濺溼皇后衣袖。眾人驚呼,矛頭直指她手中未放下的杯子。

畫面終止。

意識迴歸當下。

她仍站在原地,酒杯在手,身體尚未做出下一步動作。時間剛剛回到那個節點。她迅速收手,佯裝腳下不穩,膝蓋一彎,順勢跌坐在錦墩上。手中酒壺順勢擱在案角,遠離身側。

幾乎就在同時,沈明璃從席間站起,步履急促朝她走來。臨近時忽似被絆,整個人向前撲去。她撞上的不是沈清菀,而是那壺尚在滴酒的銅壺。壺身翻倒,酒液盡數潑在她自己裙裾之上,順著織錦一路洇開,氣味濃烈刺鼻。

四周譁然。

沈清菀立即起身,聲音清晰:“妹妹怎的這般不小心?可燙著了?”她語氣溫和,甚至伸手作扶狀,卻被沈明璃猛地甩開。

“不是我!”沈明璃臉色煞白,盯著自己溼透的衣裙,“是她!是她的酒打翻的!”

宮人上前查驗,發現沈清菀案上酒杯完好,位置未動,而銅壺傾倒痕跡明顯指向沈明璃行動路線。更有眼尖者指出,方才青衣太監曾私自調整壺位,已被內侍押下候審。

皇后沉臉不語,良久才開口:“本宮親眼所見,是你自己撞翻器具,還敢攀誣他人?”

沈明璃張口欲辯,卻見四周貴婦皆避其目光,無人應聲。她喉頭滾動,終是低頭跪下:“兒臣……一時慌亂,言語失當,請母后恕罪。”

皇后冷聲道:“心浮氣躁,不成體統。今日之事,暫記下。退下吧。”

沈明璃被人攙起,離席時腳步虛浮,唇色泛青。她經過沈清菀身邊時頓了一瞬,眼角抽動,終是一言未發,匆匆離去。

席間寂靜片刻,隨後議論漸起。

“原以為那假千金最得寵,如今看來,倒是這位真女更穩重。”

“你沒看見她跌坐那一瞬的動作?乾淨利落,既避禍又不失儀,分寸拿捏得準。”

“聽說她在鄉下活了十六年,能有這般氣度,不易。”

沈清菀垂眸不語,只將袖中玉佩輕輕撫過一道裂痕。它已冷卻,不再發光。但她知道,這一局,她沒有靠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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