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22章 決戰前夕,禁宮密謀(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沈清菀站在破驛站的窗前,手指按在玉佩上。正午的光從坍塌的屋頂斜切進來,照出空氣中浮動的塵粒。她閉眼,一炷香時間內的記憶重新流過——昨夜圍獵時的腳步聲、箭矢破空的角度、刺客靴底踩碎枯枝的位置。她將每一段拆開細看,確認沒有遺漏。

睜開眼時,她已能斷定那支毒鏢與射向蕭景珩的箭出自同一隊人手。腰牌殘片上的“宗”字、木盒底部的蟠龍紋、殘紙上“叔父奉詔入京”的墨跡,三者拼合,指向一個被抹去姓名的皇族旁支。此人藏身西郊別院,二十年不動聲色,如今借圍獵之機發難,目標不是奪嫡,而是徹底顛覆。

她轉身走向屋內那張歪斜的木桌,袖中取出炭筆,在桌面攤開的草紙上畫出行宮佈局。這是她憑記憶所繪,雖不精確,但主殿、偏閣、禁室方位無誤。她指著西側冷巷:“登基大典當日,百官齊聚主殿,守衛重心必在前門與儀道。若要取通敵信件與兵力部署圖,唯有趁典禮開始前,由後路潛入密室。”

蕭景珩靠在門框邊,肩頭布條又滲出血痕。他盯著草圖看了片刻,開口:“禁宮後牆有巡衛輪值,每半刻鐘一換。你若被發現,便是私闖禁地,當場可格殺。”

“所以不能走正路。”沈清菀說,“我需混入宮女隊伍,持太子信物通行側門。你在外策應,若遇變故,可調東宮衛暫控宮門。”

蕭景珩未答。他知道此舉風險極大。一旦失敗,不僅沈清菀性命難保,連他本人也將背上勾結外臣、擅動宮禁的罪名。但他更清楚,若放任那位叔父登臺掌印,朝局將徹底失控。

蕭景淵坐在角落,摺扇橫放在膝上。他臉色仍有些發青,中毒未盡,呼吸略沉。聽罷二人對話,他忽然低笑一聲:“你們倒是配合默契。一個要闖宮,一個要護駕,像早排演過似的。”

沈清菀抬眼看他:“你有更好的主意?”

“沒有。”他攤手,“但我記得一條路——先帝晚年廢黜一位寵妃,安置於冷宮。後來那妃子病死,冷宮後牆塌了一角,工部用磚石填了,可地底排水渠未封。那渠口窄,僅容一人匍匐透過,出口在御花園西南角的假山下。”

沈清菀看向草圖,迅速標出位置。她點頭:“這條路可用。但需確認今日是否仍通暢。”

“我去查。”蕭景淵道,“我身上這毒還沒解利落,正好裝病回府,順道走一趟花園。若渠口封死,我再另想辦法。”

沈清菀將草圖推至中央:“計劃如下:三日後登基大典清晨,我持太子信物混入宮人佇列,由側門入宮。蕭景淵提前確認渠路暢通,並在園中接應。我由排水渠潛入,直取密室證據。蕭景珩在外掌控東宮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排程。”

蕭景珩終於開口:“你拿到證據後,如何確保能在百官面前揭露?”

“當眾呈遞。”她說,“我不會等儀式結束。只要證據到手,立刻在典禮中途上前跪奏。屆時滿朝文武俱在,他無法當場滅口,只能任由查驗。”

屋內一時安靜。風穿過破窗,吹動地上一頁殘紙,翻了個面,又落回原處。

蕭景珩緩緩走到桌前,指尖點在草圖宮門位置:“若你進去了,我守不住門,你也出不來。”

“所以你必須守住。”沈清菀看著他,“我不求全身而退,只求證據能公之於眾。只要你能在那一刻控制住宮門,讓任何人不得擅自離場,我就有機會。”

蕭景珩沉默良久,終是點頭:“你若入宮,我必守門。”

蕭景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摺扇,指節慢慢收緊。他沒再嘲諷,也沒推脫。片刻後,他低聲說:“我那條渠,三十年沒人走過。裡頭什麼都有,老鼠、爛泥、說不定還有死人骨頭。你怕不怕?”

“怕也得走。”她說。

他抬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她臉上。她站得筆直,眉眼間沒有猶豫,也沒有悲壯,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決心。

他忽然笑了下,收起摺扇,往桌上一拍:“行。我帶你進去。”

三人圍桌而立,炭筆在草紙上劃出最後一條路線。沈清菀標記渠口位置,指尖壓著那一點,久久未移。

外面天光漸暗,雲層壓得更低,林梢伏得更深。風穿樑柱,發出低啞的響,像某種無聲的倒數。

沈清菀收回手,玉佩貼在胸口,未發光,未發熱,只是靜靜貼著她的皮膚。

她知道,它在等。等三日後那一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