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30章 神秘訪客,身份成謎(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沈清菀的手指從玉佩上收回,指尖還殘留著那點溫潤的涼意。她將外衫攏緊了些,走到窗邊推開半扇,夜風裹著水汽吹進來,夜風拂過,簷下銅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院中槐樹影子斜鋪在地,月光被枝葉割得零碎。她目光掃過門縫,確認插銷完好,又看了眼桌上攤開的賬本——墨跡已幹,條目清晰,無一處可被人拿捏。

她轉身坐回案前,取出一方布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筆尖。心下卻未鬆懈。那封無名信雖已焚盡,但“風起於青萍之末”七字,已在她腦中來回盤了三遍。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脅,倒像是某種試探。她命人暗查這幾日進出書坊的生面孔,又讓僕婦夜裡多加一班巡守。她不指望能立刻揪出幕後之人,只求在對方出手前,先穩住陣腳。

天色漸暗,街巷歸寂。她正欲吹燈就寢,忽聽得院門銅鈴一響。

腳步聲沉穩,由遠及近。來人未等回應,便在門外站定。她抬眼望向門口,聽見叩門聲兩下,不急不緩,力道適中。

她起身,親自去開門。

門外立著一名男子,約二十七八歲年紀,身形挺拔,穿一件鴉青錦袍,腰束白玉帶,足踏皂靴。他面容清俊,眉宇間有股久居上位的沉靜氣度,見她開門,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叨擾了。聽聞此處設塾授學,特來拜會。”

沈清菀未動,只打量他袖口——雲鶴暗紋,細如髮絲,非民間可用。再看其靴底,沾泥不多,應是乘轎而來。她側身讓開:“請進。”

男子入廳,環視一圈。屋內陳設簡樸,書架靠牆而立,案上堆滿舊籍,茶具粗瓷,無一奢華。他目光在賬冊上略停片刻,隨即移開,彷彿只是隨意一瞥。

“姑娘在此辦學,不易。”他坐下,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姿態端正卻不顯拘謹。

“有人願學,我便教。”她斟茶遞上,動作從容,“大人從何處來?”

“路過江南。”他接過茶碗,未飲,“聽鎮民言及此處有女子講《孝經》《論語》,學生不分男女,心生敬意,故前來一看。”

她點頭,未接話茬。敬意二字說得輕巧,可這等人,怎會因幾句傳言便深夜造訪?

她借添茶之機退至屏風後,指尖再度貼上胸前玉佩。微光未現。她閉眼一瞬,心知此刻尚不至生死關頭,但這人言語滴水不漏,反倒更需提防。

回到席前,她落座,直視對方:“大人既稱路過,不知明日是否繼續前行?”

“尚未定。”他淡淡道,“若此處學問可深談,或可多留幾日。”

她垂眸,看著茶麵浮沫緩緩散開。“大人對蒙學有何見解?”

“識字明理,乃庶民根基。”他答得流暢,“然女子讀書,歷來受限。今見姑娘此舉,實為破局之始。”

這話聽著像贊,細品卻另有意味。破局——誰的局?為何偏說“破”?

她不動聲色,只道:“不過是讓孩子認幾個字,不至於一輩子睜眼瞎。”

他笑了笑,眼角微動,似有所思。“姑娘謙遜。可曾想過,此事若傳入京中,會有何反響?”

她抬眼:“大人以為,會如何?”

“有人斥為逾矩,也有人視為新風。”他放下茶碗,“我倒是希望,能有更多這樣的書坊。”

沈清菀終於開口:“大人究竟是誰?”

他未答,只從袖中取出一張拜帖,輕輕推至案上。紙面潔淨,無署名,無印鑑。她伸手取過,翻看一遍,正欲再問,卻見他已起身。

“夜深了,不便久擾。”他拱手,“明日若得空,還想再來請教。”

她送他至院門。那人步出庭院,身影沒入夜色,未乘轎,亦無隨從,彷彿憑空而來,又憑空而去。

她返身關門,插好門閂,回到廳中,將拜帖置於燈下細看。正面空白,反面卻有一行極淡墨痕,若不仔細幾乎不可見。她湊近燭火,辨出字跡:“東宮舊部,慎言。”

她瞳孔微縮,手指收緊,紙角被捏出一道摺痕。

。聲一響再鈴銅,枝槐過風中院聽耳,未地原在坐。瀾波無毫,明清神眼,上臉在映,來進照斜月外窗。暗黑陷屋,燭蠟熄吹,後刻片

。佩玉前過然悄手右,中袖收帖拜將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