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82章 智斗皇叔,揭開陰謀一角(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簷外殘雨滴盡,天光未明。沈清菀坐在東廂案前,手中宮苑圖已收起,硯臺下壓著那塊盤蛇銜尾的粗布。她指尖輕撫袖中紙條,昨夜所見小廝與角門外親衛交接之事,已將線索指向一處:皇叔。 她起身,取下牆上斗篷換作素青常服,不飾珠玉,僅在腰間掛了一枚舊荷包,內藏偽造密函。此函由她親筆謄寫,仿照小廝筆跡,內容為“西園信火已燃,接應之人即刻入城”,落款留一暗記,正是皇叔別院親衛慣用標記。她將信封蠟口封實,交予一名老僕:“送去永寧坊北巷第三戶,門縫底下塞進去,回來不許提一句。”

老僕領命而去。她坐回案前,取出懷中玉佩。玉色微黯,尚未充盈,無法啟用回溯。但她已無需回頭,只向前走。

半個時辰後,城防司線報傳來:永寧坊周邊出現多隊黑衣巡查,皆佩短刃,行止有序,非尋常巡丁。又過片刻,蕭景珩遣人遞來手令——醉雲樓二樓雅間已備妥,視野可覽全街,侍衛埋伏於後巷,只待訊號。

她點頭,整衣出門。

醉雲樓位於城南偏僻處,臨河而立,平日少有貴客。此時樓上無他人,唯有她一人登樓,步入雅間。窗半開,風從河面吹來,帶著溼氣。她坐下,茶未動,只將那塊殘布取出,置於桌面正中,再覆以一方素巾,似不經意擱置。

約莫一炷香時間,樓下馬蹄聲起,車輪碾過石板路,停在酒樓門前。腳步沉穩,三人入內,直上二樓。門被推開,皇叔站在門口,紫袍金帶,面容冷峻。

“沈小姐好雅興。”他開口,聲音不高,“約孤至此,所為何事?”

沈清菀起身,並未行大禮,只微微頷首:“王爺駕到,妾身不敢言請,只望能說幾句實話。”

皇叔邁步進來,身後兩名隨從立於門側。他掃了眼桌上素巾覆蓋之物,目光一頓,卻不動聲色地落座。

“你我素無往來,今日忽遞暗帖,稱有要事相商。”他端起茶盞,吹了口氣,“說吧。”

沈清菀垂眸,語氣平靜:“三日前,尚書府枯井磚縫中得一紙條,寫‘靜候西園信火’。兩日前,永寧坊角門夜會,有人遞出布片,帶回密令。昨日,妾身親眼見一名小廝將信投入井中,其袖口沾有馬廄塵土,靴筒藏刃,刀柄朝內,是為標記。”

她抬眼,直視皇叔:“王爺親衛所用刀制,刀柄嵌鐵環,插入石縫不易滑脫。那晚井沿石上,正有一道新劃痕,深淺恰好。”

皇叔握杯的手微緊,面上不動:“你說這些,是要指孤私通外臣?”

“妾身不敢。”她搖頭,“只是不解,王爺為何選我?趙氏傳素黃箋,是因她蠢;小廝走枯井,是因他貪;可您借我之名佈局,是想讓我背謀逆之罪,還是……逼太子出手?”

室內一時寂靜。窗外河風穿堂,吹動燭火一晃。

皇叔冷笑:“你既無憑證,又無證人,僅憑几句話就想定孤罪責?沈小姐,你雖是尚書府千金,終究不過一介女流,插手朝政,不怕惹禍上身?”

沈清菀不答,只緩緩伸手,掀開桌面上的素巾,露出那塊粗布。

“這布片來自小廝懷中之物,撕自交接時所獲包裹。”她指尖輕點徽記,“盤蛇銜尾,四十年前先帝親賜,僅限親王直屬親衛穿戴。市面上若有人私制,斬立決。王爺以為,這是不是證據?”

皇叔盯著那布,瞳孔驟縮,旋即冷笑:“荒唐!一塊破布,也敢攀誣親王?來人——”

他猛拍桌案,兩名隨從當即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沈清菀不動,左手悄然滑入袖中,拇指按下機關。一聲尖銳鳴響驟然炸開,如裂帛貫耳。剎那間,樓梯轟響,木門被踹開,蕭景珩帶數名侍衛衝入,玄色長袍翻飛,目光如刃。

“皇叔好興致。”他立於門口,聲冷如鐵,“深夜赴約,還帶刀圍困孤的盟友,是想在此地動手?”

皇叔霍然起身,臉色鐵青:“蕭景珩!你竟敢擅闖民樓,圍堵宗室?”

“此樓屬官產,歸城防司轄制。”蕭景珩緩步走近,目光掃過桌上殘布,“且本宮接到急報,有人慾在城南行刺朝廷命官眷屬。查到此處,恰好看見叔父三位‘家丁’拔刀相向。”

他彎腰拾起那塊布,舉至燈下細看,隨即抬眼:“這徽記……倒是熟悉。去年冬巡營時,曾見叔父親衛換裝,說是舊衣破損,盡數焚燬。如今怎會出現在尚書府奴僕手中?”

皇叔沉默片刻,忽然一笑:“笑話!孤府中衣物眾多,豈能一一追查去向?沈小姐執迷臆測,太子便跟著胡鬧?好,很好!”他轉身走向門口,臨去前回頭,目光如釘,“今日之局,孤記下了。你們二人,一個不忠,一個不孝,遲早付出代價。”

他說完,拂袖而去。兩名隨從緊隨其後,腳步沉重。

樓內重歸安靜。蕭景珩收起殘布,遞給身邊侍衛:“送去兵部比對底檔,一寸布都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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