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83章 暗夜追蹤,皇叔密謀初現(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她轉身離窗,斗篷未披,只將那枚舊荷包解下,取出夾層中的殘布仔細收進袖袋。腳步未停,穿過迴廊,自側門入尚書府後巷。青禾迎上來接應,低聲道:“東廂已備熱水,老夫人尚未起身。”她點頭,徑直回房,閉門落閂。

案上硯臺未乾,昨夜繪就的皇叔別院草圖壓在鎮紙下。她坐定,取筆蘸墨,在圖上添了三處標記——西角門巡更間隙、後牆排水渠出口、偏殿密室方位。筆尖頓住,目光落在“偏殿”二字上。此處非正廳亦非寢居,卻設雙崗輪守,必有隱情。

日間無事,她閉目養神。入夜後二更,換上黑衣侍女裝束,面上蒙巾,腰繫短繩與鉤索。待巡夜家丁走過花園小徑,她貼牆而行,借樹影掩身,悄然翻出府牆。

城北靜巷,皇叔別院燈火稀疏。她伏在後巷矮牆外,觀察半刻,見巡更兩人每隔十二息走完一趟,犬籠置於東廊盡頭,此時正低頭打盹。她輕躍落地,繞至排水暗渠入口,掀開鐵柵,貓身鑽入。

渠內潮溼逼仄,行約十丈,抵內院地井。頂蓋微松,她推開通氣口,探頭確認無人,翻身而出,落於假山之後。依圖前行,避開關卡,抵至偏殿側門。門未上鎖,推之微啟。

屋內無燈,僅月光透窗照出案臺輪廓。她摸黑靠近,手指掠過紙堆,抽出一份未焚盡的信稿。字跡潦草,墨色新舊不一,顯為草擬中途棄用。內容提及“糧道已通三關”“冬至前換防旗號”,落款印痕模糊,唯見“鎮北營左鈐”四字殘角。

她立即將信稿塞入袖中夾層,從懷中取出薄紙與炭條,欲謄抄關鍵句。筆尖剛觸紙面,耳畔忽聞廊外腳步聲起。節奏規整,每步間距一致,非巡更雜役所能維持。她停筆,屏息貼牆,聽其由遠及近,停在門外。

門軸輕響,有人推門而入。她迅速退至樑柱陰影處,拇指滑入袖中,觸到玉佩機關。來人未點燈,只在案前駐足片刻,似在檢查什麼,隨即轉身離去。關門落鎖之聲清晰可辨。

她未動,等足一炷香時間,確認再無動靜,才啟動玉佩。微光一閃,意識倒流。睜眼時,她已立於排水渠出口處,頭頂鐵柵尚未掀開。她改道,攀上西牆藤架,踩瓦片登頂,沿飛簷潛行至偏殿屋頂。揭瓦窺視,見室內無人,遂破洞而下。

此次直奔案臺,不再翻找,專取最上層新紙。果然得另一份草稿,內容更為露骨:“若太子執迷不悟,便以民亂逼宮,屆時我自領勤王之師入京。”落款處印泥未乾,隱約可見蛇形徽記一角。

她快速謄錄,將原件歸位。正欲撤離,突覺地面微震——是重甲靴踏階之聲,自正門而來,速度極快。她立即按下玉佩,意識再次倒流。

睜眼時,她在屋頂,風拂面頰。這一次,她不再進入密室,而是繞行至後窗,借鉤索垂下,貼牆滑至側巷出口。落地無聲,疾步退出數丈,隱入巷角柴堆後。

遠處傳來兩聲梆子,三更將盡。她靠在柴垛上喘息,手仍按在玉佩上。寒意滲入衣襟,但她未動。直到東方泛白,才起身,沿原路返回尚書府。

清晨五更,她自花園小徑翻牆而入,青禾已在牆根等候。遞過一個溼布包,內裹謄錄的密信副本。青禾接過,低頭退下。

沈清菀回房,吹滅油燈,將原件藏入床板夾層。銅壺滴漏,天光漸亮。她坐在案前,攤開空白賬冊,提筆寫下“春蠶絲線採購清單”七字,字跡平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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