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85章 風波未平,皇叔餘黨反撲(1)

作者:安妮娜美·15小時前

馬車輪軸碾過石板路,發出沉悶的響聲。沈清菀坐在車廂內,指尖摩挲著銀蝶簪尾那行細如髮絲的刻字——“西園信火,勿忘”。她未抬眼,只將簪子重新插回髮髻,動作輕而穩。對面蕭景珩端坐不動,手中茶盞已涼,目光落在她袖口微動的指尖上。

“你看見了。”他開口,聲音壓得低。

“嗯。”她應了一聲,嗓音平靜,“酒樓二樓,窗後縮回去的那人,穿的是北渠巡防營的靴子底樣,但走姿不像當差的。”

蕭景珩放下茶盞,瓷底磕在木案一角,發出一聲脆響。他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馬車停在尚書府側門。沈清菀下車時風捲起衣角,她腳步未停,徑直走向東廂。青禾已在房中候著,見她進門,立刻遞上熱水和幹帕。她接過帕子擦了擦手,卻未解外袍,反而從妝匣底層取出一塊玉佩,放在掌心。

玉佩溫潤,邊緣略帶磨損,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光暈,像是被日頭曬透的玉石裡滲出的溼氣。她拇指輕輕按在中央凹槽處,閉了閉眼。一炷香前的畫面浮現:她剛登上馬車,眼角餘光掃過街對面酒樓,黑影一閃而逝。那時她未動聲色,如今卻知道,那一瞬便是線索的起點。

她睜開眼,將玉佩收回袖中。

“去查西園別院近三日的進出記錄。”她對青禾說,“尤其是夜裡申時以後,有沒有人用舊牌進出。”

青禾點頭記下。

她又道:“再派人去北渠水門附近走一趟,看看最近有沒有民夫換崗、守卒調防的事。”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名東宮侍衛低聲稟報:“太子已在偏廳等您。”

她披上披風,推門而出。

偏廳燈火通明。蕭景珩站在桌前,手中攤開一張城防圖,指節劃過西園與北渠之間的巷道。“那邊荒廢多年,本不該有人走動。但昨夜戌時,有兩盞燈籠從後牆小門進出,守門老卒說是‘巡查’,可名冊無記。”

沈清菀走到桌邊,看著地圖上那個不起眼的點。她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張草紙,鋪在桌上。紙上是她憑記憶畫出的西園佈局,標註了幾處通風口和暗道出口。

“我去過。”她說。

蕭景珩抬眼。

“剛才。”她補充,“我用了玉佩,回溯了一炷香時間。我繞排水渠進西園外牆,躲在假山後,看見兩個人在涼亭交接東西。一個交出半塊兵符,另一個遞上油紙包,裡面是張字條。他們說了話——‘今夜子時,開北渠水門,放死士入城’。”

蕭景珩盯著她,眼神未變,但呼吸略沉。

“你還聽見什麼?”

“其中一個說,‘主上被困,只能靠我們動手’。”她頓了頓,“另一人提醒他小心東宮耳目,那人冷笑,說‘太子眼下忙著清賬,哪顧得上半夜一條水溝’。”

蕭景珩冷笑一聲。

她繼續道:“他們走後,我多留了片刻,確認無人返回,才啟動玉佩回來。現在,他們還沒行動,計劃仍在原軌。”

蕭景珩轉身取來令符,遞給身旁親衛。“傳令下去,東宮三百親衛,分兩隊:一隊埋伏北渠水門兩側,扮作巡更民夫;另一隊守太子府後巷,不得點燈,不得出聲。”

他又看向沈清菀:“你呢?”

“我去北渠。”她說,“他們認不出我,我可以混在暗處盯人。”

“不行。”他直接拒絕,“你已暴露在皇叔眼中,若被認出,他們會拼死拖你下水。”

她沒爭辯,只道:“那我調一隊刑部密探,由我指派位置。我會讓她們守在西園通往水門的三條路上,一旦有人繞行,立刻截住。”

他看了她片刻,終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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