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71章 朝堂揭秘,風波驟起(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天光剛透,沈清菀已立於宮門外。她換了一身青色常服,衣料素淨,未施紋繡,髮髻用一支銀簪固定,無珠無翠。昨夜雨水浸透的更夫外袍早已焚燬,連灰燼都撒入井中。她站在石階下,袖中指尖輕觸玉佩,溫熱尚存,卻未發光。

守門內侍見是尚書府嫡女,未待通傳便放行。她徑直穿過三道宮門,至偏殿外止步。皇帝尚未臨朝,但已有近侍在廊下列候。她低聲請見,言辭平穩:“家父今日告假,臣女代遞急務,事關祖廟修繕與工部排程,恐延誤春祭。”

近侍入內片刻,傳出話來:準進。

殿內燭火未熄,皇帝坐於案前,正翻閱早報。他抬眼時,目光落在沈清菀身上,略一頓。“你父病了?”

“父親昨夜受了些風寒,今日臥床。”她上前兩步,雙手捧出一木匣,“此物乃昨夜所得,涉及工部要員私通外營、擷取國款之事,恐牽連宮闈,不敢耽擱。”

皇帝放下奏本,示意她呈上。

沈清菀開啟木匣,先取出虎符半截,置於案角。銅質斑駁,刻有“西營”二字,邊緣磨損明顯,非新鑄之物。她再展密信,平鋪於案面,手指點過幾處關鍵字句:“宜春宮內線已布”——此處指明有人在宮中策應;“祖廟修繕款可截”——說明款項將被挪用;“工部李維聽用”——直接點名官員已被收買;落款暗印形如彎月,非朝廷官印體系所有。

皇帝盯著那枚印痕,臉色漸沉。

“此信從何而來?”他問。

“昨夜三更,臣女依線索查訪西六宮偏巷,於賢妃宮耳房暗格中取得。”她答得坦然,不避諱出入禁地之舉,“當時機關觸發,險些驚動巡衛,幸未暴露身份。證據已封存原樣,未曾損毀一字。”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聲:“一個女子,深夜潛入妃居之所,取朝廷機密於梁壁之間,你說這話,讓滿朝文武如何信服?”

“若無確據,臣女不敢妄言。”她不動聲色,“虎符為軍中調兵信物,非私藏可得;密信油紙密封,拆啟時仍帶潮氣,顯系近日傳遞。臣女願以性命擔保,所呈皆實。”

殿內一時寂靜。窗外鳥鳴劃過,簷下滴水聲斷續。

皇帝終於伸手,拿起密信反覆細看,又命近侍取來印譜比對。良久,他合上信紙,聲音低而冷:“傳工部侍郎李維,即刻入宮覲見。封鎖宜春宮外圍,禁其出入。調西營近三個月調令記錄,由兵部連夜核查。”

近侍領命而去。

沈清菀退後一步,垂手而立。

“你為何要做這些?”皇帝忽然問。

“祖廟為社稷根本,修繕事關春祭大典。若款項被截,工程停滯,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她語氣平直,“況且工部官員若已被收買,今日能截廟款,明日便可斷糧道、改軍令。臣女雖居閨閣,亦知此患不可養。”

皇帝看著她,眼神複雜。半晌,只道:“你下去吧。”

她躬身行禮,轉身退出偏殿。

殿門在身後合攏時,她聽見皇帝低喝一聲:“召三品以上大臣,閉門議事。”

她未停留,沿宮道緩行。天已全亮,宮人往來漸多。有幾位年長女官見她獨行,低聲議論。她充耳不聞,步履穩定。走到宮門處,轎子已在等候。她登轎,簾幕落下,指尖再次觸到袖中玉佩——依舊溫熱,似有微震,卻仍未發光。

轎伕起肩,前行數步。

她靠在角落,閉目片刻。昨夜排水溝爬行留下的痠痛從腰背蔓延至肩胛,右手掌心還帶著銀針刺入更夫頸側時的僵硬感。但她腦中清明:李維只是棋子,宜春宮妃嬪也未必是主謀。那枚彎月印,她從未見過;西營歸屬,更是軍中舊部番號,多年未提。

真正的對手,還在幕後。

轎子晃動中駛出宮門。她睜開眼,望向遠處宮牆。飛簷之上,晨霧未散,陽光斜照在琉璃瓦上,泛出冷光。她收回視線,將手按在腰間空袋——虎符與密信已交出,但繡帕仍在密室暗格之中。那半枝並蒂蓮,金絲滾邊,不是宮中常見紋樣。

她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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