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70章 絕境逢生,證據得手(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閃電劈過,沈清菀伏在屋脊上的身形紋絲未動。雨順著她的髮梢滴落,混著簷角滑下的水線,在青瓦上砸出細碎聲響。她盯著角門方向,黑衣人已與巡夜侍衛交上手,刀光在暗處一閃即收。她握緊短匕,刃口貼臂,掌心抵住石獸基座,準備借下一波雷聲翻下。

就在她足尖發力的瞬間,玉佩驟然一燙。

她動作一頓,低頭看向袖中。那塊溫潤玉墜正泛起極淡的微光,如螢火浮動。她立刻明白——機關尚未觸發,死局未定,回溯尚可啟用。她閉眼,意念沉入玉佩,時間倒流。

三息之前。

她重新站在耳房門前,手剛觸到門閂。這一次,她不再推門,而是退後半步,目光掃過地面磚縫。上次踏入時,右腳落點偏前,觸動了關鎖磚。她記下了位置,側身而入,左足先落,繞開那塊鬆動的方磚。

屋內依舊無燈。她背靠牆壁,緩步前行,避開樑上鐵蒺藜的懸掛區域。右角立櫃就在眼前,她不急開櫃,先伸手探向牆面。第三塊磚有空震感,她以指腹輕壓邊緣,聽見“咔”一聲輕響,暗格彈開一線。

她從懷中取出火折,吹亮一瞬,瞥見格內有一封油紙包裹的密信,另有一枚半截虎符,銅質斑駁,刻著“西營”二字。她迅速抽出,塞入腰間暗袋,火折隨即熄滅。

她剛合上暗格,屋頂銅鈴突響。

第二重機關被觸動。她立刻轉身撲向窗臺,抬手將炭灰撒在窗欞與地面,偽造出翻窗逃走的痕跡。門外腳步聲逼近,她反向移動,躍入排水暗渠入口,沿著溼滑的溝道匍匐前進。

溝道狹窄,頭頂磚壁滴水不斷。她爬行十餘丈,前方透進微弱光亮。她放緩動作,聽見外頭傳來更夫敲梆聲:“三更四十五,風大雨大,各宮閉戶。”

她停住呼吸,等那人走近。更夫提燈走過排水口,影子投在泥地上。她從袖中取出銀針,沾溼指尖,待其背身之際,猛然出手,針尖刺入其頸側。更夫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她拖過身子,剝下外袍換上,摘掉帽子扣在頭上,提起燈籠,混入巡查佇列。雨水打在燈籠紙上,映出昏黃光暈。她低著頭,沿宮道緩行,路過兩處崗哨,守衛只當是尋常輪值,並未盤問。

她一路行至尚書府側門。門房老僕聽見叩門聲,探頭張望,見是個溼透的更夫,正要呵斥,她摘下帽子,露出面容。老僕一驚,連忙開門放行。

她跨過門檻,反手合攏門扇。雨水順著衣角滴落在地,她站在門廳陰影裡,一手扶牆,喘了幾口氣。腰間的密信與虎符仍在,她未敢鬆手。

她直奔內院西廂密室,取下牆上一幅山水畫,露出後頭暗格。開啟木匣,將證據放入。虎符壓在底層,密信置於其上。合匣前,她又看了一眼繡帕——那半枝並蒂蓮紋樣,金絲滾邊清晰可見。

玉佩靜靜躺在她掌心,微光已散,僅餘溫熱。她將其貼身收回,解開溼衣,換了乾爽中衣。燭光下,她攤開密信,拆去油紙,尚未展開,便聽見窗外傳來青梧的腳步聲。

她立刻吹滅蠟燭,坐於案前不動。門被輕輕推開,青梧低聲喚道:“姑娘?”

她應了一聲。青梧走進來,遞上熱巾:“外頭亂得很,說是宮裡出了刺客,禁軍調了兩隊人進宮協防。”

她接過熱巾,擦了擦臉,聲音平穩:“我知道了。你去歇著吧,我還要看會兒書。”

青梧退下。她重新點亮蠟燭,展開密信。字跡潦草,內容簡短:“宜春宮內線已布,祖廟修繕款可截,工部李維聽用。事成之後,西營歸附。”落款無名,僅蓋一方暗印,形似彎月。

她盯著那枚印痕,良久未動。窗外雨勢漸小,簷下滴水聲斷續響起。她將信紙摺好,放入匣中,合上暗格,掛回原畫。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天邊微白,晨霧未散。她望著府中庭院,一片寂靜。昨夜三方混戰,如今宮中封鎖訊息,無人知她曾潛入耳房,更無人知她已握證據在手。

她抬起手,指尖拂過窗欞。木紋粗糙,雨水殘留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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