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78章 玉佩顯靈,證據確鑿(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燈芯爆裂的瞬間,沈清菀指腹摩挲玉佩邊緣的動作一頓。她閉眼,呼吸沉下,掌心那塊溫潤玉石忽然泛起微光,不似火焰,也不像月色,只是一層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暈,從裂紋深處緩緩滲出。

子時三刻到了。

意識像是被什麼力量拽住,猛地往下一沉。耳邊風聲呼嘯,卻無溫度,眼前沒有畫面,只有不斷倒退的黑暗,如同穿過一條極長的隧道。她知道這是回溯的間隙,不能睜眼,不能出聲,更不能動念——一炷香的時間太短,稍有差池,便會錯失關鍵。

再睜眼時,夜色已變。

她站在一處假山後,青磚地面溼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遠處宮燈搖曳,映出“宜春宮”三個字的匾額。那是十六年前的宜春宮,屋舍完好,簷角飛翹,尚未被火吞噬。她低頭看自己,衣衫未改,仍是方才書房所穿的素青衫子,但身形似乎輕了許多——這並非真實穿越,而是玉佩將她的意識投射至此,唯有親眼所見,方可帶回證據。

她屏息,貼緊石壁。

不多時,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老太監提著燈籠走來,身穿內侍服,腰間掛著銅鑰串。他左右張望,壓低聲音:“娘娘吩咐,藥已入茶,務必焚屋滅跡。”話音未落,側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一道黑影閃出,將一隻小瓷瓶遞給他。

沈清菀瞳孔一縮。

那老太監正是李公公,雖年輕十歲,但眉骨高聳、鼻樑微勾的輪廓毫無差別。而開門之人,身形瘦削,頭戴冪籬,面紗遮面,可走路的姿態極為熟悉——肩略前傾,步幅不大卻極穩,是宮中高位者才有的儀態。

她認得這步態。

太后。

李公公接過瓷瓶,迅速塞進袖中,隨即用銅鑰開啟偏門鐵鎖。那蒙面婦人抬手示意,便有兩名黑衣人從暗處躍出,一人背油桶,另一人手持火折。李公公低聲催促:“先妃剛飲下安神湯,此刻正昏睡,速戰速決。”

沈清菀心頭一緊。母親死前確曾服用安神湯,醫案上寫著“宜春宮自供”,她一直以為是宮人疏忽,如今才知是毒發前兆。

她悄悄挪步,繞至廊柱後,視線緊盯李公公腰間。就在他彎腰檢視油桶時,一塊銅牌從袖口滑落,掉在磚縫之間,發出極輕的“叮”聲。李公公未覺,轉身隨眾人潛入內殿。

沈清菀立即上前,蹲身拾起銅牌。入手冰涼,正面刻著“內務府監造·永昌三年”,背面有一道細小劃痕,形如彎月。這是當年內務府特製的鑰匙配牌,每枚編號唯一,僅限高層執事佩戴。李公公身為普通內侍,絕無可能持有。

她將銅牌藏入袖中,心跳加快。一炷香將盡,玉佩開始發燙。

火勢驟起,濃煙滾滾。她聽見宮人驚叫,有人喊“救火”,也有人喊“護駕”。混亂中,她看見那蒙面婦人立於廊下,冷冷注視燃燒的正殿,直到火舌吞沒門楣,才轉身離去。

沈清菀閉眼,心念一動。

眼前景象驟然撕裂,黑暗重歸。

她猛地睜開眼,仍坐在書房案前,手中玉佩黯淡無光,表面裂紋似乎更深了一分。窗外更鼓敲過三聲,已是子時末。她低頭攤開手掌,那枚銅牌靜靜躺在掌心,邊緣還沾著十六年前的灰塵。

她起身,從櫃中取出錦囊,將銅牌封入其中,又在外層裹上油紙,以防受潮。隨後提筆寫下一行字:“宜春宮舊案證物,呈御覽。”字跡工整,無多餘修飾。

天邊微亮,晨霧未散。

她喚來青梧,只道:“備轎,入宮。”青梧欲問緣由,見她神色冷峻,終是閉嘴,匆匆去安排。

尚書府外,馬車已候在門口。她披上外衫,將錦囊貼身收好,指尖再次觸到玉佩。這一次,它不再發光,也不再發熱,彷彿耗盡了力氣。

但她知道,這一回,足夠了。

朝堂之上,皇帝端坐龍椅,群臣列立兩側。蕭景珩立於東首,目光沉靜。沈清菀緩步上前,跪地呈匣:“臣女沈清菀,有要證呈報,關乎十六年前宜春宮大火真相。”

皇帝皺眉:“何事?”

她抬頭,聲音平穩:“請陛下查驗此物——內務府永昌三年監造銅牌,出自當日值守太監李公公之手。其持鑰開門,放人入宮,下毒縱火,皆有據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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