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80章 舊檔誘敵,圈套初成(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次日清晨,她命青梧取來舊檔房鑰匙,親自去了尚書府西跨院。門鎖鏽跡斑斑,推門時發出沉悶聲響。屋內積塵厚,幾排木架歪斜,卷宗散亂堆在地面,有些已被鼠咬蟲蛀。她在最裡側架子下層翻找片刻,抽出一本封面褪色、頁角捲起的冊子,封皮上寫著“永昌三年工部支項錄”。她翻開幾頁,紙面發脆,字跡模糊,卻在某一頁夾了一張新紙——上面列著七個名字,旁註銀錢數目與年月,落款處畫了個極小的蛇形符號。

她將這本冊子單獨取出,用油布包好,帶回書房。午後,一名粗使婆子奉趙氏之命來送藥,說是給沈明璃調理心悸。婆子低著頭,袖口露出半截洗得發白的布帶。沈清菀不動聲色,命青梧賞了二百文錢,又讓廚房備了碗熱湯麵,說:“天冷路滑,你多坐會兒再走。”

那婆子吃了面,歇了半刻鐘才離開。她前腳出府,後腳便有一名東宮暗衛從牆角陰影處起身,遠遠追了上去。

傍晚時分,蕭景珩派來的信使抵達,帶來一封密箋。紙上無字,只蓋了枚東宮火漆印。沈清菀取出一盆溫水,將紙浸入水中片刻,水面漸漸浮現出幾行淡紅字跡:“道觀已設眼線,訊息可放。”她看完,將紙撕碎投入火盆,火焰舔過紙屑,轉瞬成灰。

同一時間,趙氏在房中踱步。她已三日未見外人,今日那婆子帶回一句話:“廟祝說,卦象動於西南方,有財帛入庫之兆。”她盯著供桌上的銅香爐,忽然冷笑一聲,從妝匣底層取出一張薄紙,寫了幾行字,塞進一隻空藥瓶底部,命貼身婢女明日一早送去城南第三家藥鋪。

那婢女不知情,次日按時出門。她剛踏進藥鋪門檻,便被兩名便衣衙役攔下。與此同時,沈清菀正在書房複核那份偽造賬冊的副本。她用硃筆在“徐崇之”三字旁加了個圈,在“沈明璃”名下空白處補了一行小字:“聯絡憑證:舊裙右襟繡線”。

當天夜裡,她接到回報:藥瓶已被截獲,字條內容與趙氏筆跡一致,提及“西南舊檔藏物,速取勿遲”。她放下筆,對守在門外的青梧道:“換人盯沈明璃院子,凡進出者,記下身形、步態、衣色。”

第三日午時,沈明璃藉口頭痛,命侍女去庫房取去年存下的安神香。那侍女回來時,手裡多了件疊好的舊裙。沈明璃屏退眾人,獨自在房中拆開裙襬內襯,取出一塊絲帕,上面用細線繡著一幅簡圖,標著尚書府舊檔房位置與夜間巡更路線。她反覆看了許久,重新縫好裙角,又命侍女連夜漿洗修補。

青梧站在院外廊下,看著那侍女端著水盆出來,裙角溼透,搭在盆沿。她眯了眼,認出縫線顏色比原裝略深,是新線。當晚,她派人潛入庫房,將整條裙子右襟的絲線換成浸過鬆脂的麻線——遇火即燃,不留餘燼。

入夜後,沈清菀坐在燈下,手中握著一份謄抄完畢的假賬副本。她逐字檢查,確認無誤後,將其放入一個雕花木匣,鎖好,擺在書案顯眼處。隨後吹熄蠟燭,只留一盞小燈在角落,自己靠在椅上閉目養神。

子時將至,她睜開眼,指尖輕撫胸前玉佩。府外風聲漸緊,簷下鐵馬叮噹作響。她聽見遠處傳來輕微腳步聲,不是巡夜的節奏。她沒有起身,也沒有喚人,只是把木匣往桌邊挪了半寸。

書房窗外,一片枯葉被風吹起,撞在窗紙上發出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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