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92章 神秘人物,初露端倪(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三更鼓聲在遠處巷口蕩過,餘音未散。沈清菀站在茶棚角落的石桌旁,指節仍壓著那三封從廢棄武庫帶回的密信。紙面粗糙,邊緣參差,像是被匆忙剪開又拼合。燭火在她眼底跳動,映出牆上投下的影子——她沒動,蕭景珩也沒動。

他靠在門框邊,斗笠摘下,髮梢沾著夜露。兩人之間隔著一步距離,空氣裡只有燭芯燃燒的輕響。

沈清菀低頭,重新展開信紙。第一封用淡墨寫就,字跡細瘦,提及“壬寅舊部歸營”時,筆鋒微頓;第二封墨色偏深,提到“銅符為憑”,末尾畫了一道短橫,像標記;第三封最薄,紙張泛黃,只寫了兩行:“影過未央,事可啟。月照西閣,人不言。”

她指尖劃過“影”字,停住。

“這不是代稱。”她說,“是名字。”

蕭景珩走近半步,目光落在紙上。“你說什麼?”

“他們不是用‘影’來泛指某人。”她將三張信紙並排鋪開,“你看時間。前兩封都以‘月照西閣’記時,那是戌時三刻。但這封——”她點向第三封,“寫的是‘影過未央’,沒有提月亮。說明它記錄的不是時間,是人物動向。”

蕭景珩沉默片刻,俯身細看。墨跡確實不同,執筆者至少兩人。而“影”出現的位置,總在指令下達之前。

“意思是,此人先現身,事才可啟。”他低聲道。

沈清菀點頭。她抽出隨身小刀,輕輕刮下一點紙屑。紙張質地與宮中普通文書相近,但纖維稍粗,應出自京南作坊。這類紙多用於內廷抄錄舊檔,外臣少用。

“未央巷。”她說,“你知道那裡現在歸誰管?”

“廢宮舊址。”蕭景珩答,“先帝冷宮所在,二十年前一場火後便封了。守衛輪值鬆散,偶有乞丐夜宿,但從無官員出入記錄。”

“可若有人本就在裡面呢?”她抬眼,“不需要出入。”

她將信紙翻轉,對著燭光。背面上隱約有水印痕跡,呈方形,大小與宗廟檔案封籤一致。這種封籤只用於皇室秘檔,加蓋雙印:一為禮部監印,一為內侍省掌案私章。

“能接觸這種紙的人不多。”她說,“要麼曾是內廷近侍,要麼……從未離開過內廷。”

蕭景珩盯著那方水印,眉頭微鎖。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個藏身於廢宮、仍能呼叫皇室舊物、且被多方勢力共同信賴的人,不可能默默無聞。

除非,他本就不該存在。

“你懷疑他是先帝舊人?”他問。

“我不知道。”她搖頭,“但我知道他在動棋。三日前尚書府夜宴,沈明璃那杯酒,原本不會端到她手上。”

她閉上眼,手指撫上胸前玉佩。溫潤觸感傳來,隨即一絲微熱自心口升起。她屏息,默唸回溯。

眼前光影晃動,氣息一滯。

燭光重燃,樂聲再起。她站在尚書府偏殿廊下,衣袖垂落,手中無信。這是夜宴當日,距毒酒事件尚有一炷香時間。

賓客往來,絲竹盈耳。她不動,只凝神觀察廊角陰影處。果然,一道黑袍身影悄然走過,帽簷壓得極低,腰間懸一枚銅符,形制古拙,虎鈕殘角——與密信上的圖案一致。

那人並未停留,只在換盞的小婢經過時,袖口輕擺,似有物墜入盆中。緊接著,他轉身離去,步伐不疾不徐,消失在通往後院的側門。

沈清菀睜眼,呼吸略沉。

“我看到了。”她說,“他在換盞前一刻出現,留下東西就走。時機掐得很準——早一步,婢女未至;晚一步,酒已上桌。”

蕭景珩看著她臉色微白,知道她剛用過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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