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95章 符文之秘,身份疑雲(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子時剛過,中堂內燭火盡數熄滅,六名黑袍人如煙散去,只餘地面陣圖未消。沈清菀伏在窗下,掌心緊貼冰冷磚石,指尖微微發顫。她沒動,蕭景珩也沒動。兩人靜候半刻,確認屋內再無動靜,才緩緩起身,貼著牆根靠近門縫。

門首符文仍在,扭曲如蛇纏骨,邊緣泛著暗紅光澤。沈清菀取出胸前玉佩,屏息貼近。玉佩觸符瞬間,驟然發熱,表面浮出四個殘缺古字——“影過未央”,與前夜信中所見一致。她迅速收回手,玉佩溫度漸退,但那四字已刻入腦海。

“這符不是裝飾。”她低聲說,聲音壓得極低,“結構閉合,線條迴環,像是在鎖住什麼。”

蕭景珩蹲下身,指腹輕擦門框邊緣,沾上一層細灰。“有靈息殘留。”他抬頭看她,“你剛才用玉佩試的?”

她點頭,未多解釋。這類事她早已習慣不說全話。玉佩是她的底牌,也是唯一的依仗,不能輕易示人。

蕭景珩站起身,目光落在地面上的陣圖。硃砂混金粉勾連成形,狀若龍首吞月,中央凹陷處擺著一塊殘玉,色澤泛青,斷裂面參差。他走近一步,從袖中取出一寸白絹,輕輕覆於殘玉之上,描下輪廓。

“這紋路……我在先帝舊檔裡見過。”他語氣沉了下來,“叫‘禁脈印’,是皇室秘術之一,用於封鎖氣脈、隔絕感知。尋常人畫不出,更激活不了。”

沈清菀盯著那塊殘玉。她沒伸手碰,但胸口玉佩又開始微震,像被什麼牽引著。她低頭看了一眼,確認外衣遮嚴,才抬眼道:“能布此陣的人,要麼曾執掌太廟,要麼……接觸過皇家密典。”

“這兩種人,都在宮裡。”蕭景珩收起白絹,摺好放入懷中,“查起來不難,但動靜不能大。父皇在世時嚴禁此術流傳,知情者本就不多。”

沈清菀沒接話。她閉目凝神,指尖再次撫上玉佩。回溯啟動。畫面倒流,一炷香時間前的場景浮現眼前:她和蕭景珩伏在窗外,陣中六人跪地吟誦,燭火明滅不定。忽然,一道身影步入陣心——身披暗金紋袍,面容模糊,唯腰間一條玉帶清晰可見:九龍蟠紋,扣以玄鐵螭首,太子專屬制式。

那人低頭唸咒,音調低沉,尾音微揚。沈清菀心頭一緊——那聲線,竟與身旁的蕭景珩有七分相似。

畫面結束。她睜開眼,呼吸略重,隨即強行壓下。臉上不動聲色,只將手收回袖中。

“你在想什麼?”蕭景珩問。

“在想這陣圖的作用。”她答,“如果‘禁脈印’是用來封鎖氣息的,那他們要藏的,可能不是人,而是別的東西。”

“比如?”

“比如記憶,或者……力量。”她看向陣心殘玉,“這塊玉,和我的玉佩能拼合。說明它們本是一體。而一體之物,不該無緣無故分開。”

蕭景珩沉默片刻,道:“太廟老祭酒活到了現在,先帝身邊的幾位舊臣也還有人在。若真有人掌握秘術,必從他們身上追起。”

“我去問。”沈清菀說,“女子身份,更容易接近舊僕。”

蕭景珩看了她一眼,點頭。“我陪你進宮。走側門,不驚動守衛。”

兩人不再多言,開始清理痕跡。沈清菀最後看了一眼那扇刻符之門,記下符文走向。她將玉佩貼回胸前,觸感溫熱,尚未完全冷卻。

院外風停,荒草靜伏。遠處傳來一聲鴉啼,劃破夜寂。

他們退出廢宅,沿原路返回。途中無話,腳步輕而穩。沈清菀走在前,右手始終按在袖中玉佩位置。她沒回頭看蕭景珩,但每一步都留意著他腳步的節奏。

回到城內別院,天光未亮。兩人在偏廳落座,茶水未動。

“明日一早,我會安排人遞牌子,說是新任女官需熟悉禮制。”沈清菀開口,“太廟雖禁女入,但灑掃、供香之事仍由老僕婦經手。我能混進去。”

蕭景珩點頭。“我讓暗線備一份舊名錄,列出先帝時期所有接觸過秘典的人。你若見到可疑之人,記住模樣即可,不必貿然接觸。”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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