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96章 皇室秘辛,初窺門徑(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木門開了一條縫,老僕的臉在昏光裡半明半暗。沈清菀站在門外,袖中手指輕輕摩挲著玉佩邊緣,掌心微溫。她低頭,露出溫和神色:“我是新調來的女官,奉命整理太廟舊物。聽說您在這兒多年,想請教些規矩。”

老人沒動,渾濁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幾息,才緩緩拉開門。屋內陳設簡陋,一張矮桌,兩把竹椅,牆角堆著掃帚和灰盆。正對門的案上供著一塊無名牌位,香爐裡三根細香燃到一半,青煙筆直。

“進來吧。”他嗓音沙啞,側身讓路,“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些老規矩。”

沈清菀邁步進門,目光不動聲色掃過牌位。香火不斷,卻無名姓,也不知祭的是誰。她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平緩:“只是些灑掃流程,怕出了差錯被責罰。聽聞先帝時太廟管得極嚴,連燈油添多少都有定數?”

老僕倒了碗水遞過來,手有些抖。“是有規矩。可後來亂過一陣,人走了,制度也散了。”

“亂?”她接過水碗,沒喝,“怎麼個亂法?”

老人垂眼,指節敲了敲桌面。“影衛的事,你聽過沒有?”

沈清菀指尖一緊,面上仍平靜:“沒聽說過。是守廟的差役?”

“不是差役。”他聲音壓低,“是皇室私下養的一支人,不歸兵部,不列名冊,專管……封印之事。說白了,就是鎖住不該被人知道的東西。”

她不動聲色:“比如?”

“比如血脈裡的東西。”他抬頭看她一眼,又迅速低下,“他們用玉為引,佈陣斷脈,讓人一輩子都翻不了身。可後來有人違令,妄圖開啟舊印,惹怒龍顏,整支影衛被誅,一個不留。”

沈清菀靜靜聽著,忽然察覺胸前玉佩微微發燙。她不動聲色將衣襟攏了攏,遮住玉佩位置。

老僕說到這兒,卻猛地停住,眼神閃躲起來。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看,低聲說:“這些話,我也是聽來的。坊間傳言,當不得真。”

沈清菀沒接話。她藉著整理袖口的動作,指尖悄然撫過玉佩。回溯啟動。畫面倒流,一炷香時間前——

老僕獨坐燈下,背對著門,手裡捏著一根未點燃的香。他喃喃自語:“他又來了……和當年一樣,穿金紋袍,念‘月隱於淵’……”聲音極輕,像是怕被誰聽見。話沒說完,叩門聲響起,他立刻吹滅燈芯,換上麻木神情,拖著腳步去開門。

畫面結束。沈清菀睜眼,呼吸平穩,心裡卻已翻湧。那句“月隱於淵”,正是禁脈印的啟咒。而老僕不僅知道,還親眼見過穿金紋袍的人現身。他改口,是因為害怕對方仍在監視此處。

她不再追問,只淡淡道:“多謝指點,天色已晚,不打擾您休息。”說著起身,將水碗放回桌上,碗底壓著一張碎銀。

老僕沒攔她,只點了點頭,送她到門口。門關上前,她最後看了一眼案上的牌位。香火未斷,卻始終不見名號。

走出屋子,她腳步未停,徑直走向牆角陰影處。蕭景珩站在那裡,一身常服未動,見她出來,只抬眼看了一眼她的臉。

她輕輕點頭。兩人並肩前行,腳步輕而穩,沿著後巷往出口走。途中無話。她右手始終按在袖中玉佩位置,觸感尚溫。

蕭景珩忽然開口:“有發現?”

她腳步未停,聲音極低:“老僕見過那人。深夜來過,穿金紋袍,念啟咒。他知道真相,但不敢說。”

蕭景珩腳步一頓,隨即繼續向前。“他在怕什麼?”

“怕的不是過去。”她目視前方,“是現在還在活動的人。”

他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一枚銅符,快速塞進牆縫一處暗格。那是暗線聯絡的標記,無需言語。

兩人走到巷口,前方宮牆高聳,晨霧未散。遠處傳來巡更的梆子聲,節奏如常。

沈清菀停下,回頭望了一眼那扇木門。門閉著,毫無動靜。但她知道,那塊無名牌位前的香,今晚還會再點一次。

蕭景珩站在她身側,低聲道:“我會派人盯住這裡,不讓他出事。”

。影長下投牆宮側兩,道窄的外宮往通是方前,罩籠氣霧被影,口巷在站人兩。話說再沒,頭點

。退未溫,上佩玉在仍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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