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97章 暗流涌動,危機再臨(1)

作者:安妮娜美·16小時前

晨霧尚未散盡,宮牆外的巷道仍籠在灰白裡。沈清菀走在前頭,腳步輕而穩,右手始終貼在袖中玉佩上,觸感溫熱未退。她沒回頭,只低聲道:“他們知道我們去了。”

蕭景珩跟在半步之後,手按劍柄,目光掃過兩側高牆投下的長影。“老僕屋裡有暗線?”

“不是暗線。”她腳步未停,“是規矩本身成了眼線。太廟舊制,灑掃之人不得離崗,夜裡添香必須三更三點,差一刻都不行。可昨夜那根香,燒到一半就滅了——他不敢點完。”

兩人轉入一條窄巷,兩旁是廢棄的庫房,門板歪斜,窗紙破爛。地面溼滑,青苔從磚縫裡爬出。沈清菀忽然停下,指尖在玉佩邊緣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弧。

一炷香前的事在腦中閃回:他們剛出宮巷口,晨光初透,遠處傳來巡更的梆子聲。她正要抬步,玉佩忽地發燙,幾乎灼手。她頓住,回頭看向蕭景珩,卻見他已抽劍在手,眼神鎖定前方拐角。

那一刻,她啟動了回溯。

畫面倒流,氣息歸位,心跳重置。她睜眼,人還站在宮巷出口,霧氣如舊,梆子聲仍在遠處響起。她立即側身,壓低聲音:“前方有伏,速變路線。”

蕭景珩沒有多問,轉身便走。他們折向河畔舊道,沿護城河堤前行。此處地勢開闊,蘆葦叢生,若有埋伏,難以藏身。

但敵人還是來了。

十數名黑衣人從河岸兩側躍出,動作整齊劃一,落地無聲。為首一人手持雙鉤,鉤尖泛藍,顯然淬過毒。他們不言語,直接圍攏,陣型呈環形收縮,逼得二人背靠背立於河灘淺水處。

蕭景珩劍光一閃,挑開左側刺來的短刀,順勢旋身格擋背後偷襲。沈清菀抽出腰間銀針,連射三人穴道,其中一人腿軟跪地,未能站起。但她很快發現,這些人被制後並不呻吟,也不掙扎,只是靜伏不動,彷彿等待指令。

“不是普通刺客。”她低語。

“是死士。”蕭景珩接住一記橫掃,劍鋒削斷對方兵器,“訓練有素,專為圍殺而來。”

黑衣人越逼越近。一名持鏈錘者猛然甩出鐵鏈,纏住蕭景珩右臂,另一端迅速固定在河岸石樁上。他掙了一下,鏈子繃緊,行動受制。三人趁機撲上,刀光直取咽喉。

沈清菀疾退半步,胸前玉佩驟然發熱。她閉眼,心念一動。

回溯啟動。

一炷香時間倒流。

她再睜眼時,已回到河畔岔路口。晨霧依舊,蘆葦搖曳,遠處黑影尚未現身。她立刻拽住蕭景珩手腕:“別走河堤,繞南岸廢倉。”

蕭景珩皺眉,但未質疑。兩人改道南行,穿過一片倒塌的糧倉。此處牆體殘破,樑柱傾頹,利於隱蔽反擊。

果然,黑衣人仍追至,但地形限制了陣型展開。沈清菀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煙霧彈擲向地面。濃煙騰起,遮蔽視線。她趁機拉動機關弩,箭矢從斷牆後射出,釘入兩名敵人肩胛,將其釘在腐朽木柱上。

蕭景珩掙脫包圍,劍勢凌厲,接連擊退三人。他奪過一把短刀,反手擲出,正中一名指揮者的右膝。那人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其餘黑衣人見狀,不再戀戰,迅速後撤。有人吹響指哨,聲音短促,像是某種訊號。他們拖走傷者,消失在廢倉深處,動作有序,毫無慌亂。

煙霧漸散。沈清菀靠在斷牆邊喘息,額角滲汗。回溯雖快,卻耗神。她抬手抹去唇邊血跡——方才躲避時撞上了碎石稜角。

蕭景珩走到她身邊,左肩有道劃傷,布料撕裂,皮肉翻卷。他撕下一塊衣襟自行包紮,動作利落。

“他們不是衝我來的。”沈清菀開口,“是衝玉佩。”

蕭景珩看了她一眼:“你看見什麼了?”

她沒答。回溯時的畫面閃過腦海:那一身金紋袍影,腰間九龍蟠紋玉帶,分明是太子規制。而那人啟咒時的聲音,竟與蕭景珩有七分相似。她握緊玉佩,掌心發燙。

“他們在等我們查下去。”她只說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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