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07章 夜探敵營,險象環生(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暮色壓城,宮牆的影子一寸寸爬過東宮偏殿的臺階。沈清菀坐在燈下,指尖抵著玉佩邊緣,閉目凝神。那塊溫潤玉石表面浮起一絲微光,極淡,像將熄未熄的炭火。她呼吸放輕,意識沉入回溯之中。

畫面閃現:荒廟殘垣,半塌的屋簷下有馬蹄印指向北面;一張燒焦的賬角飄落泥地,“北七里”三字殘存一角;火堆旁幾人低聲交談,其中一人袖口翻出瀾安國使節才有的暗紋織邊。

光影消散,她睜眼,額角滲出薄汗。玉佩已冷,光芒徹底隱去。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起身走到案前,提筆在紙上迅速勾勒路線,標註“北七里、荒廟、馬蹄印三道、無水源”。寫完,她將紙摺好,收入袖中。

蕭景珩推門進來時,外頭剛敲過二更。他沒披外袍,只著深色勁裝,腰間佩刀未出鞘,腳步落地無聲。他看了沈清菀一眼,見她已換上黑色夜行衣,髮髻束緊,僅餘一根銀簪插在腦後。

“你看到了什麼?”他問。

“密會地點在城北七里外的廢棄觀音廟。”她聲音低而穩,“時間是今夜子時前後。來人不止一個,有瀾安國舊部,也有穿大胤官靴的人。”

蕭景珩點頭,從懷中取出兩張黑巾。“西門羽林軍換防在半個時辰後,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出宮。”

兩人避開主道,沿宮牆西側暗巷前行。守夜士兵換崗的動靜傳來時,他們貼牆而立,待腳步遠去,迅速穿過角門。門外馬匹早已備好,韁繩系在槐樹下,蹄鐵裹布,不聞聲響。

一路疾馳,風割面頰。城郊荒地漸次展開,枯草伏地,遠處山形如臥獸。他們棄馬步行,最後三百步匍匐前進。荒廟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斷壁殘垣間透出微弱火光。

蕭景珩停步,抬手示意。沈清菀伏在他身側,目光掃過外圍——三處暗哨分佈於高坡,每處間隔五十步,中間拉有細線連著鈴鐺。一隻黑犬臥在廟門前,耳朵微動。

“巡哨犬不易引開,”他低語,“我用袖箭射燈籠,製造混亂。你趁機繞後破鎖。”

沈清菀點頭,從袖中取出兩枚細長銀針。蕭景珩調整角度,瞄準廟簷下懸掛的油紙燈籠。弦響輕不可聞,箭矢精準削斷繩索,燈籠墜地爆裂,火星四濺。黑犬猛然站起,衝向火源吠叫。

另一側兩名暗哨聞聲移動,其中一人上前檢視。沈清菀已借煙塵掩護繞至後牆,牆根處有一扇朽木小門,釘著鐵鏈,鎖孔鏽跡斑斑。她將銀針探入,手腕微轉,聽到“咔”一聲輕響,鎖開。

她閃身入內,貼牆緩行。主殿大門虛掩,縫隙中透出人聲。她靠近,從裙襬夾層抽出薄紙與炭條,準備摹寫對話內容。

殿內三人圍坐,桌上攤著一張羊皮地圖。一人指著某點道:“雲陽莊屯糧已齊,只等使者帶回璽印,便可聯絡邊軍南下。”另一人應道:“太子近日戒嚴宮禁,恐有察覺。”第三人冷笑:“他再警覺,也想不到我們已在東宮埋了人。”

沈清菀記下原話,目光落在地圖上。她悄悄抽出藏於銀簪中的空心管,將紙條卷好塞入,重新插回頭髮。正欲撤離,忽聽外頭犬吠驟急,有人高喊“有人闖入”。

她退至門邊,發現原路已被封鎖。兩名蒙面死士持刀守在院中,另有兩人攀上屋頂巡查。她轉身貼牆,摸出最後一枚銀針,對準樑上橫木的腐結處輕刺。木屑落下,引得屋頂之人低頭檢視。

就在此刻,玉佩忽然震了一下,極輕微,像是心跳漏了一拍。她本能轉向左側破窗,翻滾而出。落地瞬間,一支弩箭擦肩而過,釘入土中。

蕭景珩從側方殺出,刀光一閃,格開逼近的兵器。他低喝:“走!我斷後!”兩人背靠背向外突進,沿途踢翻火盆製造煙幕。一名死士撲來,被蕭景珩反手一刀逼退,肩頭濺血。

他們衝出廟門,直奔預定撤退路線。然而剛越過山坡,前方林中躍出五人,手持長矛封住去路。沈清菀立即剎住腳步,低聲道:“不對,他們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

蕭景珩掃視四周地形,迅速判斷:“假墜崖,真繞行。你先下,我引他們。”

沈清菀點頭,退至崖邊,故意踩落碎石。她縱身一躍,實則抓住垂藤滑入巖隙,蜷身藏匿。上方打鬥聲激烈起來,蕭景珩佯裝不敵,連連後退,誘敵深入。待三人追至崖邊,他猛然旋身,刀鋒橫掃,兩人跌倒,第三人被踹下山坡。

片刻後,一切歸於寂靜。蕭景珩沿崖壁下行,在巖縫找到沈清菀。她遞出銀簪,他接過,確認無損。兩人依原定路線疾行,於破曉前抵達城郊廢驛。

驛站門窗破損,稻草散落一地。他們關上門,靠牆喘息。沈清菀解開發簪,取出紙條鋪在膝上,又從懷中拿出摹寫的地圖攤開比對。

火光照亮紙面,她手指停在一處標記上——“雲陽莊”,旁邊畫著一座糧倉與兵符符號。她的目光緩緩上移,看到地圖邊緣一行小字:“舊令可啟三營,需雙印合驗。”

她抬頭看向蕭景珩:“他們不止想通敵……還想借兵變逼宮。”

蕭景珩望著她,眸色沉定:“那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