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12章 暗中調查,真相漸明(1)

作者:安妮娜美·9小時前

次日清晨,東宮偏院的值房內,一名灰衣小宦低頭接過密封的油紙包,未抬頭,未言語,只將東西揣入懷中,轉身從後門離去。半個時辰後,蕭景珩在書房翻閱邊關軍報,目光停在一頁火漆封印破損的密件上。他抽出其中一張抄錄的文書,指節在“城外別院”四字上輕輕一點。片刻後,親信暗衛帶回訊息:奉宸庫一名太監,七日內三次私自遞出未登記文書,收件人皆指向皇叔封地外圍的莊子。

蕭景珩合上卷宗,命人備轎往刑部大牢方向走一趟。他並未入內,只在街對面茶肆坐定,命人送來一壺粗茶。兩個時辰後,一名獄卒模樣的漢子匆匆走過,將一張摺疊的紙條塞進茶桌底下的暗槽。紙條展開,上面寫著:“王崇遠副將昨夜暴斃,臨終前吐出半句——‘侯爺說,等太子離京,便動鳳闕之計。’”

他盯著“鳳闕”二字良久,起身離座,轎子原路返回東宮。入殿後即下令閉門謝客,所有奏報改由專人經密道遞送。當晚三更,沈清菀收到一封無署名的信箋,紙上僅寫一行小字:“鳳闕為先帝調兵密令代號,需玉符與血脈相合方可啟用。現玉符下落不明。”

她坐在燈下,手指撫過玉佩邊緣。這已是本月第三次使用回溯之力,若再動用,必待十二時辰之後方能恢復。她吹熄燈盞,在黑暗中靜坐片刻,隨即起身推開窗欞,對庭院角落的黑影低語一句:“明日午時前,我要見到壽宴當日西廊換物之人所穿靴底的拓樣。”

翌日午初,她在尚書府後園假山旁接到了一個油布包裹。開啟後,是一張薄麻紙上壓印的刻紋,紋路清晰,底部有一處斜裂,形如刀痕。她認得這個印記。壽宴當日,她借玉佩回溯一炷香時間,曾在西廊盡頭瞥見一名灰袍人與沈明璃交換袖囊。那人退走時背光而行,面目不清,但她記得其靴底踏過溼磚留下的痕跡——與此拓樣完全一致。而這種刻紋,是皇叔門客專用工坊所制,外人不得私用。

當夜,她再次啟動玉佩。光芒微閃,四周氣息凝滯,時間倒流至三日前刑部提審前夜。她並未現身牢中,只潛伏於外牆陰影處,借回溯之力延伸聽覺。風聲夾雜著鐵鏈拖地的響動,牢房深處傳來斷續低語。那副將咳著血,聲音極輕:“……他們燒了賬冊……但名單在第三口井……鳳闕……不能讓太子出京……”話音未落,一陣急促腳步逼近,對話戛然而止。

回溯結束,她跌坐於床沿,胸口起伏。玉佩徹底冷卻,表面光澤隱去,須待明日日出後吸收晨光十二個時辰才能再啟。她將“第三口井”三字默記於心,未落筆,也未傳訊,只將油布包重新封好,藏入妝匣底層。

兩日後,蕭景珩派心腹查實:皇叔名下三處別院中,唯城南莊內有古井一口,位於廢棄藥庫後側,近月無人清理。另據暗線回報,沈明璃近日曾以採藥為由,獨自前往該莊半日,歸時裙裾沾泥,袖口微損。

東宮書房內,蕭景珩站在沙盤前,手指劃過宮城至城南的幾條路徑。他低聲對身旁暗衛道:“盯住那口井,若有異動,立即封鎖。”話畢,他抬眼望向窗外,天色陰沉,簷角銅鈴無聲。

沈清菀在閨房臨帖,筆尖穩而勻,紙上字跡端方。她未提“鳳闕”,也未再觸玉佩。心腹侍女進來換茶時,她只淡淡說了一句:“前日你說的繡線,記得取回來。”

那繡線,正是傳遞訊息的暗語。

宮牆之外,一輛不起眼的騾車緩緩駛向城南,車轍印在泥地上,一路延伸至荒莊門前。車停,一人躍下,直奔後院。井口雜草半掩,繩索垂落,似有人近日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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